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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子權臣_第429章 訪客盈門(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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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宗親與舊部們,看着蕭徹如今行事沉穩、治家嚴明,既有着世家主君的威嚴與周全,又有着重重義、謙和待人的品,不貪權勢、不徇私,始終堅守治家初心,心中愈發敬重與信服。他們深知,蕭徹如今的就,皆是他自勤勉努力、殫竭慮換來的,蕭家能有今日的興盛景象,能有這樣一位有擔當、有遠見的主君,皆是蕭家之福。不族老主提出,願意協助蕭徹監督治家新規的執行,平日里多留意府中宗親與僕役的言行,及時提醒、糾正違規之舉,助力侯府始終保持規整有序;舊部子弟們也紛紛表示,日後定會始終銘記蕭家恩,堅守忠義之心,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盡己所能扶持蕭家、守護蕭家,若有戰事,定會再度披堅執銳、追隨蕭徹,戍邊衛國、不負家國,與蕭家共進退、同榮辱,一同守護好蕭家的安穩與榮

第二類,便是朝中同僚與軍中將領,這類訪客份最為繁雜,層級懸殊,卻皆因蕭徹的威名、侯府的興盛,或是藉著麟兒滿月的由頭,紛紛登門,其心意與姿態,也因份不同而截然不同。上至與蕭徹同級的王公侯爵,皆是家世顯赫、權勢在之人,或是手握一方兵權的鎮國將軍,或是執掌朝堂要務的丞相、太傅,他們着綉有蟒紋、紋的華貴服,腰束玉帶,頭戴冠冕,姿端方、氣度雍容,周自帶世家勛貴的威嚴,一舉一着朝堂上位者的沉穩與審慎;中則是與蕭徹共事朝堂的文臣武將,有負責監察百史,有執掌漕運、鹽鐵的重臣,也有常年駐守京城周邊、聽候調遣的將領,他們份中等,卻皆是朝堂運轉的中堅力量,着對應品級的緋、青服,神恭敬卻不卑微,沉穩卻不張揚,秉持着同僚相的禮數;下則是職位稍低、資歷尚淺的員,或是剛朝堂不久的翰林、主事,或是軍中品級較低的校尉、參將,他們大多心思活絡,急於尋求靠山、謀求晉陞,着素服或簡約戎裝,神間難掩幾分拘謹與迫切,眼底藏着攀附權貴的小心思,一舉一着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們登門拜訪,表面上皆是為慶賀麟兒滿月而來,手持緻華貴卻不逾矩的賀禮,口中說著吉祥順遂的賀詞,可心底深,卻各有各的考量,各有各的盤算,那份慶賀之意,或真或假,或濃或淡,皆藏在言行舉止之間。

其中,最為坦的,便是那些與蕭徹同級的王公侯爵與相甚篤的同僚重臣。他們與蕭徹份相當、權勢相近,無需刻意攀附,也無需刻意討好,登門之舉,一來是礙於世家禮數與人往來,蕭徹喜得麟兒,為同級勛貴與共事多年的同僚,登門慶賀乃是應有之義,既顧全了彼此的面,也維繫了朝堂之上的平和關係;二來,亦是真心想與蕭徹維繫良好的同僚誼——蕭徹戰功赫赫、深得陛下信任,手握北疆重兵,又是朝堂之上舉足輕重的重臣,沉穩、行事公正,不結黨營私、不恃功而驕,與這樣的人好,並非為了謀取私利,而是為了在波譎雲詭的朝堂之上,多一位可以信賴的同僚,多一份相互扶持的力量,畢竟朝堂之上,派系林立、紛爭不斷,唯有強強聯手、相互制衡,才能守住自權勢,也才能確保朝堂安穩,為自己、為家族留一條穩妥的後路。他們的慶賀之意,雖不似族老、舊部那般熾熱真摯,卻也坦誠懇,無半分虛偽客套。

而那些軍中將領,登門之意則更為純粹,也更為迫切。他們大多常年駐守邊關,或是深耕軍中多年,深知蕭徹戍邊數十載的赫赫戰功——北疆冰天雪地,外敵來犯,是蕭徹披堅執銳、先士卒,平定叛、抵侵,憑一己之力撐起大靖北疆的萬里河山;他們也深知蕭徹的治軍之法極為高明,麾下將士皆願效死力,軍紀嚴明、戰力強悍,即便絕境,也能所向披靡、逆風翻盤,這般治軍之道,素來被軍中將領推崇敬仰,不將領早已想登門請教,卻始終沒有合適的由頭。如今藉著麟兒滿月的機會,他們特意登門,一來是送上滿月賀禮,表達對蕭徹的敬重與慶賀;二來,便是想趁此機會,與蕭徹促膝長談,探討兵法謀略、北疆防務的利弊,請教治軍、練兵的訣竅,或是商議軍中諸事的應對之法,只求能從蕭徹的半生歷練中汲取養分,借鑒其治軍之道,提升自的領兵能力,更好地駐守邊關、保衛家國。他們的神間,滿是對蕭徹的敬仰與欽佩,那份登門之意,純粹而懇切,無半分功利之心。

除此之外,便有不職位稍低、心思活絡的員,他們登門的核心目的,並非慶賀,而是藉著滿月的由頭,行攀附之實。這些員,或是資歷尚淺、難以立足,或是出平凡、無世家扶持,在朝堂之上、軍中之中,始終難以嶄頭角,深知僅憑自之力,難以謀求更高的職、更多的利益,於是便將目投向了權勢滔天、深得陛下信任的蕭徹。他們暗中心準備厚禮,或是珍稀的古玩字畫,或是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或是滋養的罕見藥材,皆是極盡奢華,妄圖藉著慶賀麟兒滿月的名義,將厚禮送到蕭徹手中,以此討好蕭徹、求得蕭徹的庇護。他們心中盤算着,若是能得到蕭徹的賞識與提攜,便能藉助侯府的權勢,在朝堂之上站穩腳跟,謀求更高的職位,甚至能藉助蕭徹的人脈與影響力,解決自遇到的困境,實現步步高升的心愿。這般心思,他們藏得極深,表面上依舊恭敬有禮、言辭懇切,可眼底的迫切與算計,卻難以完全掩飾,一舉一着小心翼翼的討好與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