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子權臣_第302章 鐵壁防線破強敵(1)
戈壁正午的太被滾滾沙塵遮蔽,兩千餘騎白鷹部聯軍如黑水般湧來,領頭的白鷹部首領忽爾高舉西域彎刀,嘶吼着下達衝鋒令:“攻破堡壘,燒了拓疆堡!金銀人全是咱們的!”騎兵集群踏過戈壁的轟鳴震得凍土開裂,馬蹄揚起的沙塵遮天蔽日,連遠的烽火台都只剩模糊廓。一線烽火台的民防隊員阿古拉攥烽火筒,看着越來越近的騎兵鋒線,猛地點燃防風煙筒——三摻着硫磺的濃黑煙火直衝天際,即便在沙塵中也清晰可見,半小時,十七座烽火台依次傳信,北疆三線防線瞬間激活。
最先接戰的是二線阻擊線的“鷹堡”,楚烈站在堡壘箭樓頂端,握着遠鏡盯白鷹部陣型:“果然是集群衝鋒!傳我命令,子母火龍炮瞄準前鋒集群,連弩手準備攔截潰散騎兵!”話音剛落,白鷹部前鋒已衝到堡壘百米外,忽爾揮刀示意減速,後的投石機隊立刻架起十餘架投石機,裹着燃油的火石呼嘯着砸向堡壘牆。“加固鐵盾頂上去!”楚烈一聲令下,劉鐵帶着械營士兵扛着加重鐵盾組盾牆,火石砸在盾上迸出火星,鐵盾僅微微震——這正是他們專為應對投石機打造的防械。
白鷹部的衝鋒在堡壘前遭遇重創。楚烈揮下紅旗,三門連發火龍炮同時轟鳴,母炮發的燃燒彈在騎兵集群中炸開,裹挾着沙棘枝的火星瞬間點燃十餘匹戰馬;未等白鷹部重整陣型,城牆上的連弩手已齊,塗著麻痹葯的弩箭如暴雨般落下,中箭的騎兵紛紛從馬背上摔落,被後續衝鋒的戰馬踐踏。忽爾見狀紅了眼,親自帶隊沖向堡壘側門,那裡是牆銜接的薄弱。“守住側門!”圖帶着斥候隊從地下通道馳援,手裡的彎刀劈砍間,將試圖攀爬城牆的白鷹部士兵紛紛擊落,他臂上的多層護擋住一記彎刀劈砍,反手就將對方挑落馬下。
戰鬥陷膠着時,白鷹部的偏師悄然繞向河谷新村,試圖襲後方糧倉。早已埋伏在村落外圍的王虎立刻吹起哨聲,八百民防隊員推着簡易拒馬形環形防線,李順帶着械營士兵架設便攜子炮,對準衝來的騎兵扣扳機。“子炮自由擊!連弩手替掩護!”李順嘶吼着,子炮的轟鳴聲中,沖在最前的白鷹部騎兵連人帶馬倒在拒馬前。村落里的百姓也沒退,陳大娘帶着婦們將滾燙的開水從牆頭澆下,王老漢指揮青壯年搬起石塊砸向試圖翻越圍牆的敵人,年預警隊則在村落高揮舞信號旗,向拓疆堡傳遞敵。
拓疆堡核心線的馳援部隊在黃昏時分抵達,王磊帶着騎兵隊如利刃般白鷹部側翼,防馬蹄鐵在碎石戈壁上穩如磐石,騎兵們一手持彎刀劈砍,一手用副兵遞來的子炮轟擊。“按演練的來!楔形陣突破!”王磊的吼聲在沙塵中回,騎兵隊瞬間撕開一道缺口,將白鷹部的衝鋒陣型攔腰截斷。此時戈壁深突然傳來馬蹄聲,金狐部和青駝部的三百騎手如約而至,首領舉着部落旗幟高聲吶喊:“白鷹部的仇敵來了!”盟友騎兵從西側迂迴,直撲白鷹部的投石機陣地,將來不及轉移的械悉數搗毀。
夜幕降臨時,白鷹部的衝鋒已疲憊不堪。忽爾看着遍地和燃燒的投石機,又見拓疆堡方向傳來的火炬長龍,知道大勢已去,咬牙下令撤退。楚烈怎會放過良機,下令打開堡壘大門,銳營與盟友騎兵組追擊隊,藉著月沿沙痕追蹤逃竄敵軍。圖帶着斥候隊在前方設下絆馬索,李順的械營則連夜修復損的火龍炮,劉鐵的鐵匠隊頂着疲憊修補堡壘牆,民防隊員則在村落外圍巡邏,清理殘留的散兵。
次日清晨的戰場狼藉一片:堡壘前的戈壁上,倒斃的戰馬和士兵堆積如山,燃燒彈留下的焦黑痕迹與暗紅跡織;河谷新村的圍牆上,濺滿了漬和箭矢,拒馬前着十餘柄斷裂的西域彎刀;拓疆堡外的護城河旁,漂浮着幾試圖渡的白鷹部士兵。楚烈清點傷亡時聲音沙啞:“銳營陣亡二十七人,民防隊傷三十九人,盟友部落折損十餘騎,但白鷹部至丟了五百條人命,投石機全毀,短時間再無戰力!”
林硯站在鷹堡的破損城牆上,着遠白鷹部撤退的方向,手裡着一塊從敵軍上取下的西域彎刀碎片。劉鐵跑過來彙報:“大人,堡壘牆損三,火龍炮有兩門需要大修,但咱的加重鐵盾和子母炮立了大功,要是換以前的裝備,這堡壘早破了!”不遠,王虎正帶着民防隊員幫士兵包紮傷口,陳大娘的紡織鋪送來剛好的繃帶,金狐部首領則帶着部落青壯清理戰場,將繳獲的彎刀和戰馬集中清點。
夕西下時,戰場清理已近尾聲,拓疆堡的炊煙重新升起,夾雜着草藥和烤的香氣。林硯將繳獲的白鷹部旗幟在堡壘頂端,召集各部首領議事:“此戰雖勝,但白鷹部基未損,忽爾定會捲土重來!”他指着破損的城牆,“傳令下去:加固所有堡壘牆,增設投石機反擊陣地;民防隊與銳營混編值,悉彼此戰;派使者去盟友部落,商議共建邊境預警站!”
夜中的北疆戰場漸漸沉寂,只有烽火台的篝火仍在燃燒,照亮了士兵們修補防線的影。王虎和李順並肩搬運石料,看着不遠百姓給士兵送熱湯的場景,慨道:“以前總覺得防工事是死的,現在才懂,工事再,也得靠兵民一條心才能守住!”李順笑着點頭,遠傳來年預警隊的哨聲,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中回——那是北疆最堅實的希,也是強敵永遠無法攻破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