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離開南京的第二天，那道由趙元朗和城隍爺聯手維持的“凈念屏障”便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並非減弱，而是……失去了“目標”。

屏障存在的意義，是過濾那些湧向林羽的雜願力，保護他的神魂不被功利的祈求淹沒。

可當林羽本人離開南京，前往龍虎山後，那些依舊在各地延續的、對“林羽”的功利祭拜所產生的願力，在冥冥中失去了確的指向。

它們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地湧向南京大學的林羽神像，而是變得分散、混，一部分依舊固執地向南京方向飄，另一部分則開始漫無目的地四流散，還有極一部分，似乎約應到了林羽的新方位，開始緩慢地向江西龍虎山方向移。

趙元朗第一時間知到了這個變化。

他盤坐於店山村國師印旁，神念如網般鋪展，仔細追蹤着那些信仰之力的流向變化。

片刻後，他睜開眼，通過加通訊聯繫上了正在龍虎山的黃語萱。

“黃專員，有一個新況。”趙元朗的聲音帶着一如釋重負，“林上仙離開南京後，湧向原地的功利願力力大幅下降。我和城隍爺的屏障負擔減輕了許多，暫時不用擔心被垮了。”

黃語萱心中一松，但隨即又提起：“可是，有一部分願力似乎在向龍虎山方向移？”

“確實。”趙元朗沒有否認，“但量不大，而且經過長途流轉，已經變得非常微弱。加上龍虎山本就是天福地，有護山大陣和歷代祖師加持，那些微弱的雜念很難穿進去干擾林上仙。總來說，況比之前好了很多。”

“那就好。”黃語萱稍稍放心，“趙靈，您和城隍爺再堅持一段時間，等林羽在滌魂泉有了進展，我們再商議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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