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姓胡的。”

“那找九姑娘。”

門後的眼睛打量了他們片刻，才把門打開：“進來。”

宅子里很普通，前院種着幾棵柳樹，正值發芽時節，綠的柳條隨風輕擺。正屋裡走出一個人，三十來歲，穿着素，容貌普通，但眼神銳利。

“孫師爺？”人開口，聲音平淡，“潘大人讓你來的？”

“是。”孫文鏡連忙拱手，“潘大人被抓了，湖廣場被陳默一網打盡。在下僥倖逃，特來報信。”

九姑娘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淡淡道：“知道了。你們先住下，別出門。”

“那胡爺……”

“該見的時候，自然會見你。”九姑娘打斷他的話，對開門的人說，“帶他們去後院西廂房。”

孫文鏡三人被帶到後院。西廂房陳設簡單，但乾淨。等帶路的人離開，老吳低聲道：“師爺，這裡安全嗎？”

“不知道。”孫文鏡苦笑，“但我們已經沒得選了。”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後院不大，種着幾棵槐樹，樹蔭濃。院牆很高，牆上着碎玻璃——這是防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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