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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原本覺得破虛眼只有輔助能力，沒有任何攻伐手段，可在梅的諄諄教導、耐心指點下，他逐漸理解一切。

虛空流是穩定虛空的關鍵，一旦虛空流停止流，虛空就會與現實空間極速融合，從而形空間裂。

這裡的虛空指的是外虛空，被虛空規則籠罩，其中生活着大量虛空生，不過最多的虛空流。

填滿虛空的虛空流極其‘鋒利’，會切割任何非虛空中的事，一旦踏外虛空當中，會瞬間被切割齏，為外虛空的養分。

就連神靈都不敢輕易踏足虛空，能橫渡外虛空的存在幾乎全是那些站在了這個世界巔峰的存在。

強如戰神王富貴，在外虛空中也得時刻小心，必須得一直用規則之力籠罩，避免被虛空流切割。

這是虛空中的規則，只能用規則之力來抵擋！

沈牧雖然有規則之力，但終究還沒有為神靈，權能、位階、神格統統沒有，進外虛空，跟找死沒區別。

所以梅才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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