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唯一他們可能早就離去，也可能就躺在他們某個沒有搜尋到的角落裡安眠。

S市的鐘樓已經徹底在戰鬥中被摧毀，神奇的是，每到早晨六點整，鐘聲還是會準時響起，吸引了無數的怪盤踞遊離，讓人難以靠近。

H市……也許是因為淪陷地最早，現在已經空無一人，城的積雪融化後又覆上一層厚實的灰燼。

戈棉家門口的那棵三角梅樹被無剁去枝幹，只餘一個低矮的樹樁，拂開灰塵才能看清上面的年，想是被過路人當做了燒火的柴火。

家門早被避難者闖，能用的東西基本都被搬空了，門口還躺着一隻怪的，當時已經被風乾了，從側面甚至能清晰看到它的肋骨。

戈棉他們稍微打掃了一下，在家留宿了幾晚。

走的時候把床底下藏起來的骨灰盒抱走了，自此這裡再沒有了戈棉可以稱作家的地方。

L市是個臨海的城市，雖然戈他們去的時候海面仍結着一層厚厚的冰，戈棉還是把骨灰撒在了冰面上，全當做是一個寄託了。

兜兜轉轉，他們去過多地方，甚至還返回去搶過A市的糧倉，一點點分發給了路過的逃難者，但春天來的太晚了，這七個多月的時間如此漫長又灰暗。

隊伍里每個人每天都一副樂觀的模樣，其實就像是最後的狂歡，充滿了瘋狂和肆意，然後陷疲憊。

……

戈棉着一棵樹上冒出來的新鮮芽，在心裡說道：“春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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