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豹癱坐在泥水裡，雨水順着他的頭髮往下淌。他靠着那塊巨石，呼吸越來越重。蕭勇轉要走，拉雅牽着他的手，兩人剛邁出一步，上孤雲忽然抬眼，盯着王海豹的方向。

王海豹的手指了。

他用刀撐地，一點一點站了起來。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撕裂骨頭。他沒看任何人，只死死盯着蕭勇的背影。掌心開始凝聚一團黑氣，比之前暗得多，幾乎發紫。

蕭勇察覺後有風，猛地回頭。

王海豹已經舉刀劈下，速度快得不像一個重傷之人。那一刀帶着全力氣，直取後心。

就在這時，山道上傳來腳步聲。

一個影從雨中衝出來，渾，髮在臉上。看到這一幕，連停都沒停，直接撲向蕭勇。

刀砍進去了。

是被撕裂的聲音。

王藝跪倒在地，背上一道深口子，混着雨水往下流。沒，只是着氣，慢慢抬起頭，看着自己的父親。

“爹……”聲音發抖，“收手吧，別再殺了。”

全場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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