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火把的暈一串紅點，最後消失在街角。上孤雲站在院門口，沒有。他後，邱倩媽端着空碗回屋，蘭靠牆坐下腳踝，趙婉兒把劍回鞘里，發出一聲輕響。

風停了。

他抬頭看南邊的天，黑得像潑了墨。剛才那斷裂的木樑還在冒煙，火星飄到半空就滅了。

他知道，真正的麻煩還沒來。

果然，半個時辰後，城外傳來震。

不是馬蹄，不是腳步，是地面在抖，像有什麼東西用腳踩裂了地殼。

上孤雲轉就走，月白長衫下擺掃過門檻，腰間孤雲劍輕輕晃了一下。

他一路出城，沒進巷子，也沒繞路，直奔東門。守門的兵卒早就躲進崗樓，門大開着，門栓斷了一截，掛在鐵環上晃。

他走出去，眼前是一片荒坡，坡上有條小路通向七星崗。月照在地上，青石板裂開幾道，像是被人用重砸過。

高坡上站着一個人。

黑袍，寬肩，背對着他，像一堵牆。

那人聽見腳步聲，慢慢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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