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心裡也憋着一火，但他知道生氣沒用。他想起大哥陳羽常說的話：“遇到困難，要多腦子，不行，就想想有沒有別的路子。”

晚上，他回到青村，向陳羽彙報了況。

陳羽聽完，並未驚訝，似乎早有預料。他沉片刻，問道：“鎮上除了這些磚瓦鋪，還有哪些地方可能用到磚？比如，正在工的人家，或者……一些不太起眼，但需要磚石的小工坊？”

陳川皺着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對了！我想起來！鎮子南頭靠近碼頭的地方，有幾家小的陶作坊和鐵匠鋪，他們的工棚好像都很破舊了。還有，回來的時候，我看到鎮東頭有戶人家好像在起新房，規模不大，但應該需要磚。”

“好！”陳羽讚許地點點頭，“不要只盯着那些大門店。大店鋪關係穩固，看不上我們這新來的。我們要找的，是那些需求直接、不那麼看重名氣、更在意實惠的客戶。明天你換個思路，直接去那些可能需要磚的現場，找主家或者工頭談。帶上磚，讓他們親眼看看，親手敲敲。價錢可以比市面稍低一點，但第一批，關鍵是打開局面，建立口碑。”

陳川豁然開朗：“我明白了，大哥！繞開那些店鋪，直接找用磚的人！”

第二天，陳川調整策略，不再去那些磚瓦鋪的釘子，而是直接來到了鎮東頭那戶正在建房的人家。主家是個看起來還算和氣的布商，聽了陳川的介紹，又親眼看了青磚的，敲擊聽了聲音，頗為意。

“你們這磚，看着倒是不錯。價錢也公道。只是……”布商有些猶豫，“青村……沒聽說過啊，這質量，能有保障嗎？萬一用着用着出了問題……”

陳川早有準備，不卑不地道：“東家放心，我們青磚窯立了規矩，磚塊出貨，三月之，若有開裂、碎等質量問題，包退包換！我們村就在那兒，跑不了。若是東家還不放心，可以先買一些，用在不起眼的地方試試，覺得好了，下次再多訂。”

這“包退包換”的承諾和誠懇的態度，打了布商。他想了想，點頭道：“！看你這後生實在，我先定五百塊，用在院牆和廂房上。若真是好，後面正房也用你們的！”

“多謝東家信任！”陳川大喜過，連忙立下簡單的字據，約好送貨日期。

第一單生意，就這樣磕磕絆絆地談了！雖然數量不大，但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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