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師，” 方慕卿強調，“須立即向指定區域集結、接防。他們將構‘最後核心防圈’的鋼鐵骨架。指揮部將直接掌控此區域之預備隊及全部可用的炮火支援。所有新到之兵員、彈藥、糧食、藥品，尤其是飲水，必須最優先保障此三師！”

他繼續闡述細節：“火力重組： 將現有及新補充之重機槍、迫擊炮、以及程能覆蓋長江及黃山前沿之重炮，大部配屬核心防圈，形多層次叉火力網。工事強化： 集中所有工兵、輔兵及可用民夫，不惜代價，加固核心圈所有工事，特別是防炮、屯兵、蔽火力點及反斜面工事。標準是——即便表面陣地被敵炮火完全犁平，我守軍仍有力量依託工事堅守、反擊！儲備與通： 在黃山、鵝鼻、君山等核心陣地反斜面或堅固掩蔽部，秘儲備至可支持七日激戰的彈藥、糧食、藥品，重中之重是飲水！ 搶修、拓寬連接各核心陣地之通壕、蔽通道，確保兵力、補給可秘、快速機！”

最後，他看向其他將領：“其餘各部，任務調整為積極防守，節節抵抗，以殺傷、遲滯敵軍為主要目的，為核心防圈之鞏固爭取時間。 必要時，可依令放棄部分前沿陣地，但需予敵最大殺傷！”

方案說完，作戰室一片沉寂。有將領面憂：“參謀長，如此收，是否意味着放棄外圍大片陣地？恐影響士氣，且若日軍察覺我意圖，從其他方向實施突破……”

方慕卿搖頭：“非是放棄，而是突出核心，梯次配置，重點守備。外圍陣地仍需堅守，但作戰目標轉為消耗、遲滯。只要核心圈不丟，黃山炮台能發言，江要塞的威脅就始終存在，日軍艦隊就不敢肆意西進，其陸軍側翼亦不得安寧。此乃以次要方向之空間與犧牲，換取主要方向固守之時間與力量！亦是當前敵我力量對比下，唯一可行之策！”

陳遠山一直沉默地聽着，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獨眼死死盯着沙盤上那個被方慕卿圈出的“核心防圈”，尤其是其中的黃山。終於，他停止了敲擊，抬起頭，目如電，掃過在場每一位將領。

“慕卿的話，就是我的話。” 陳遠山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仗打到這個份上，不能再把本錢鋪開了跟鬼子耗。收攏拳頭，是為了打出去更要命！黃山，就是江的魂！黃山在，江在！黃山丟了，咱們所有人都得跟着完蛋，南京的門戶就敞開了！”

他猛地站起，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缸跳起：“就按方參謀長的方案辦！霍揆彰，你的103師，釘死在黃山！劉和鼎，你的14師，給我把鵝鼻變鐵打的！第55師，守好君山，護住黃山側背！**”

“其他各部，按新部署調整防區，給老子把鬼子拖住，耗死在外圍！”

“所有彈藥、糧食、藥品，特別是水！優先保障核心防圈！誰敢打折扣，老子斃了他！”

“告訴每一個弟兄，” 陳遠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鐵與的味道，“沒有退路了！黃山，就是咱們最後站着死的地方！也是讓狗日的小鬼子，拿十倍、百倍的命來填的地方！”

“散會！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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