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點頭：“可。”

嚴拎起嚴頡，走後堂。眾人約聽見抑的哭泣聲和斥責聲，約莫一刻鐘後，嚴獨自走出，手中提着嚴頡的首級。老將軍面蒼白，但眼神堅定，將首級放在地上，單膝跪地：“使君，逆侄已伏法。老夫……謝使君全，讓嚴氏門楣不至蒙。”

劉雲親自扶起嚴，嘆道：“老將軍大義滅親，雲敬佩。嚴頡雖死，但其家小……”

“按律當誅。”嚴咬牙道，“但老夫有一不之請——可否讓老夫，送他們一程？”

劉雲沉默片刻，點頭：“可。”

當日下午，嚴頡家小被秘決。嚴親自監刑，回來後一夜白髮。但翌日清晨，老將軍依舊披甲登城，整頓防務，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劉雲知道，這是老將軍在用自己的方式，維護嚴氏最後一點尊嚴。

十二月廿八，涪縣已完全控制。劉雲正準備西進與陸遜會合，斥候急報：雷銅軍已突破鷹崖防線，朱桓部傷亡千餘，退守涪縣以西二十里的“石門關”。

“石門關地勢險要，朱桓應該能守住。”龐統分析道，“但雷銅既然能突破鷹崖，必是拼了全力。我軍當速往支援。”

劉雲卻搖頭：“不必支援石門關。”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涪縣向西劃過，停在石門關後方，“雷銅急於與嚴頡會合，必猛攻石門關。我軍可繞道北面山路，迂迴到雷銅軍側後，與朱桓前後夾擊！”

“繞道山路？”徐晃皺眉，“這一帶山勢險峻，大軍難行。”

“所以只需兵。”劉雲眼中閃過銳，“我親率一萬銳，今夜出發，走‘樵夫徑’繞到雷銅背後。公明，你率兩萬兵馬，明日清晨從正面佯攻，吸引雷銅注意。待我信號一發，前後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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