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牛輔已經拍馬衝來。他使一桿長槍，槍法兇狠，直刺李肅咽。

李肅也不示弱，揮劍迎戰。兩人戰在一，兵相，火星四濺。戰了三十餘合，不分勝負。

但李肅的軍隊人數佔優，漸漸將牛輔的部隊包圍起來。牛輔見勢不妙，虛晃一槍，撥馬便走。

“追！”李肅大喜，揮軍追擊。

這一追就是二十里。牛輔的部隊且戰且退，看似狼狽，但損失並不大。天漸晚時，牛輔帶着殘兵退一山谷，據險而守。

李肅追到谷口，見地形險要，不敢貿然進。他命令部隊在谷外紮營，準備明日再戰。

“將軍，今晚要不要加強警戒？”副將提醒道，“敵軍新敗，恐會襲。”

李肅不以為意：“敗軍之將，何足言勇？他們今天被我殺得丟盔棄甲，哪還有膽量襲？傳令下去，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攻山谷，全殲敵軍！”

夜幕降臨。李肅的營地里篝火點點，士兵們吃過晚飯後，大多早早睡下。連續兩天的急行軍加上今天的戰鬥，大家都累了。只有數哨兵在營外巡邏，但也昏昏睡。

二更時分，山谷中突然響起喊殺聲！

牛輔率領三千銳，悄無聲息地出山谷，直撲李肅大營！他們人銜枚，馬裹蹄，直到接近營寨時才突然發起衝鋒！

“敵襲！敵襲！”哨兵驚慌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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