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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戰三國:霸業雲起_第106章 廢史立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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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郭嘉彷彿剛從神遊中歸來,輕笑一聲,羽扇輕搖,打破了略顯僵持的氣氛:“子布、子綱之憂,嘉豈能不知?然,諸位需明辨時勢。劉焉此議,‘廢史立牧’,實乃打開潘多拉魔盒之舉。一旦推行,天下州郡,頃刻間便諸多獨立王國。屆時,手握重兵、執掌生殺予奪之權的州牧,誰還會真正在意皇宮裡那位陛下和幾個弄權的宦?名分與大義,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方是安立命、圖謀大事的本!”

他頓了頓,羽扇指向那封信,語氣變得務實而銳利:“若拘泥於清流虛名,而坐失此合法掌控一州軍政、奠定王霸之基的天賜良機,豈非迂腐?至於張讓之流,不過是冢中枯骨,趨利之蠹蟲。能用金銀珍寶解決的問題,對我等而言,反而是最簡單的。雲商日進斗金,夷州金礦初顯效,他們要錢,我們便給!他們要奇珍異寶,我們便有!以此換取一個名正言順、總攬揚州的州牧之位,這筆買賣,何其划算!”

荀攸此時也抬起了頭,眼中恢復了一貫的沉穩,緩緩開口:“奉孝之言,察時局要害。攸以為,此事可行,然需策應萬全。其一,需確保張讓等人拿錢辦事,且能辦,力保主公得授揚州牧,而非空耗錢糧。其二,行事需絕對秘,所有往來、接,皆需抹去痕迹,即便他日東窗事發,亦不能留下任何實證,授人以柄。其三,即便功獲任,對外亦需宣揚乃因主公治理功勛卓着,德才兼備,故得陛下信重,特加擢升,以維繫清譽。”

郭嘉眼中閃爍着興芒,接口道:“公達思慮周詳。此正乃我‘聽風閣’大展拳腳之時!嘉建議,立即遴選聽風閣中最機敏可靠、勢之銳,攜重金與心準備的珍玩,秘,設法與張讓建立直接聯繫。同時,啟聽風閣在的全部暗線,於市井坊間、場往來中,大力散布主公治理揚州之偉績,營造‘揚州不可一日無劉使君’、‘非劉雲不足以牧此州’的輿論氛圍。裡應外合,雙管齊下,務求必克!”

聽着幾位心腹謀士剝繭的分析,我心中的決斷已然明朗。郭嘉的徹、荀攸的縝,都清晰地指向同一個結論——這個機會,千載難逢,必須不惜代價,牢牢抓住!

我霍然起,目如電,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郭嘉上:“奉孝,子布、子綱之慮,亦是金玉良言,需謹記於心,妥善平衡。此事,便由你全權總攬,調聽風閣一切資源,全力運作!”

我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素箋,提筆蘸墨,略一沉,便開始書寫給張讓的回信。信中,我言辭極盡恭謹,先是對他的“提點”表示“激不盡”,對陛下可能的“隆恩”表達“不勝惶恐,願肝腦塗地以報”,隨後晦而堅定地表示,“心意”必將“厚重無比”,斷不會讓張常侍“白費心力”,並懇請他在陛下面前“多多言,玉此事”。寫罷,我用上了一方不常用的私印鑒。

“奉孝,”我將信箋遞給他,語氣沉肅,“此信,連同首批‘心意’——黃金六千斤,夷州所產龍眼大小東珠二十斛,極品‘清泉烈火’酒兩百壇,另加雲商工坊特製的琉璃屏風、水晶酒、象牙雕件等珍玩一車,由你親自挑選聽風閣最死忠、手最頂尖的銳,擬定萬全路線與接方式,秘押送,務必親手、安全地到張讓手中。”

我目銳利地看着郭嘉:“告訴他,這是定金。事之後,揚州尚有年例供奉,必不讓他失。但……”我語氣轉冷,帶着一凜冽的殺意,“若拿錢不辦事,或走消息,壞我大事……我揚州十萬帶甲之士,以及無孔不的聽風閣,會讓他知道,什麼悔之晚矣。”

郭嘉接過信箋,臉上那慣有的慵懶與不羈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執行致命任務的絕對冷靜與專註:“主公放心,嘉親自策劃。人選、路線、暗語、接時機與地點,皆會反覆推演,確保萬無一失。必讓那張讓,既吃得滿流油,也辦得盡心竭力,不敢有毫懈怠!”

“好!”我重重一拍他的肩膀,旋即看向戲志才:“志才,輿論,就給你了。我要在聖旨離開之前,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揚州,唯我劉雲可定!”

“嘉領命!定皆知主公賢名!”戲志才拱手,眼中滿是躍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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