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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醫仙傳_第480章 胎記傳承?新章序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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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氣味混着窗外飄來的玉蘭花香氣,鑽進鼻腔時,秦歌正在給病曆本上的“蕁麻疹”三個字畫圈。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與診室吊扇轉的嗡鳴織在一起,將午後的慵懶拉得漫長。吊扇的扇葉慢悠悠轉着,將過百葉窗的細碎的金片,準落在白大褂的第二顆紐扣上,反出淡淡的

窗檯的綠蘿又出了幾片新葉,的葉片帶着清晨殘留的水汽,葉尖的水珠墜在患者的病曆本上,暈開“秦醫生”三個字的最後一筆,墨跡在紙上漫延淺淺的圓。從醫科大學畢業的第五年,秦歌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日常——用聽診捕捉腔里起伏的呼吸音,用舌板輕輕撥開患者的查看嚨紅腫,偶爾對着鏡子發獃,凝視眉心那塊淡金的胎記。母親總說這是“刻在骨子裡的醫道緣分”,卻只當是普通的素沉澱,出診時會刻意用劉海遮住,免得患者頻頻追問。

“秦醫生,3 床的老爺子又在鬧着要出院了。”護士小陳探頭進來,圓圓的臉上滿是無奈,手裡的治療托盤叮噹作響,消毒棉球與針管撞出清脆的聲響,“說您開的中藥太苦,咽不下去,還不如他孫子給的進口藥膏管用,說您是故意折騰他。”

秦歌笑着合上病曆本,白大褂的下擺掃過後的葯櫃,帶起一陣當歸與薄荷的混合香氣,清苦中藏着溫潤。“老小孩心,你去告訴他,良藥苦口利於病,等他蕁麻疹消了,我請他喝甜茶。”抓起桌上的搪瓷葯杯,杯沿還留着多年前在家磕出的缺口,杯上印着的“本草”二字早已褪,卻是從家裡帶來的舊,“我去給他換換敷料,順便講講《本草綱目》里‘蕁麻疹’的記載,說些古人治病的趣事,保證他聽得津津有味,忘了出院的事。”

走廊里的公示欄着科室醫護人員的照片,照片上的青年醫生眉眼彎彎,角帶着溫和的笑意,眉心的胎記被劉海遮去大半,只出一點淡金。同事們總開玩笑說這是“上帝給好醫生蓋的水印”,每次有患者誇好,大家就會打趣“是胎記給的buff”。只有秦歌自己知道,每當接到重症患者,或是到生命垂危的氣息時,這塊胎記就會微微發燙,像有顆小小的太藏在皮底下,帶着莫名的暖意與力量。

換藥室的門剛推開,一淡淡的草藥香撲面而來,3床的老爺子正背對着門口,用手機刷着戲曲視頻,聽見靜立刻把手機藏在枕頭底下,裝作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秦歌強忍着笑意走過去,剛要開口說話,急診室的警報聲突然撕裂了醫院的寧靜,尖銳的鳴聲穿走廊的牆壁,打破了午後的平和,讓人心頭一

“快!準備搶救!患者生命征不穩定!”護士長的聲音帶着罕見的慌,急促的腳步聲與推車的滾織在一起,滾的瓷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由遠及近。秦歌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扶住後的換藥台,看着一群穿着防護服的醫護人員匆匆衝過換藥室門口,推車上蓋着的白布單下,約能看到患者蜷詭異的弧度,肢得像條水的魚,連呼吸都帶着微弱的息。

“什麼況?”快步走出換藥室,抓住跑過的小陳,青年護士的護目鏡上沾着細小的點,額頭上布滿冷汗,呼吸急促得像被丟上岸的魚,說話都帶着音。

“不知道!是120急送來的!”小陳的聲音發,手裡的輸瓶都在微微晃,“送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家屬說早上還好好的,突然就倒地不起了。患者皮下有黑的紋路在,像有蟲子在爬,溫只有34度,還在持續下降,所有儀都查不出病因,各項指標都了!”

秦歌的目越過擁的人群,落在推車的白布單上,就在視線及患者脖頸的瞬間,眉心的胎記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那不是往常接診重症患者時的溫熱,而是像被燒紅的火鉗燙過般的劇痛,順着皮蔓延至全,讓忍不住踉蹌着扶住旁邊的葯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

勉強穩住形,定睛去,過白布單的隙,能清晰看到患者脖頸蔓延着詭異的黑脈絡,那些脈絡細不一,紋路扭曲,與模糊記憶中星隕之地“平衡草”的紋路截然相反——平衡草的紋路是冷暖織的和諧,而這些黑脈絡卻帶着死寂的氣息,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在皮下遊走蠕,所過之,皮迅速失去,變毫無生機的死灰,彷彿生命正被一點點吞噬。

這不是普通的病症,也絕非已知的任何疑難雜症。秦歌的心頭湧起一強烈的預,這種詭異的癥狀,似乎與某種遙遠而神秘的力量有關,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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