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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醫仙傳_第322章 圖騰覺醒?史前醫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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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草原的正午,太像塊燒紅的銅盤倒扣在天上,把紅土烤得發燙,腳踩上去能覺到熱氣順着鞋底往上竄,連空氣都被烘得扭曲,遠的金合歡樹垂着蔫噠噠的葉子,枝條上的尖刺泛着油,像是也怕這烈日。風裹着塵土和乾草的味道吹過來,帶着焦糊氣,幾隻土黃的蜥蜴趴在石頭上,舌頭飛快地吞吐,連都懶得

秦歌跪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後搭着個簡易遮棚 —— 用四木杆撐起羚羊皮,皮面上還留着幾塊褐漬,是上次打獵時濺上的。棚子下鋪着晒乾的茅草,乎乎的,一位白髮老婦人趴在上面,出的小上有個碗口大的潰爛傷口,邊緣腫得發黑,黃的膿水順着傷口往下滲,在茅草上留下一小片痕。

他手裡骨鑷子,是前幾天在河邊撿的羚羊骨磨的,尖端細得能夾起細小的沙粒,邊緣被磨得鋥亮,映着頭頂的太,閃着微。他小心翼翼地夾起傷口裡的沙粒和壞死的皮作輕得像怕碎玻璃,每夾一下,都要停頓片刻,看老婦人有沒有皺眉 —— 老婦人年紀大了,牙都掉了,臉上滿是皺紋,卻很能忍,疼得厲害也只是抿着,不哼一聲。

“巫醫,你看這草…… 真能管用?” 蹲在旁邊的娜拉遞過來一個石臼,裡面是搗好的草藥泥,深綠的,還沾着點的聲音乎乎的,帶着點好奇。娜拉才十五六歲,梳着兩條麻花辮,辮梢系著彩的草繩,是自己編的,手指得還沒怎麼沾過活,此刻指尖沾了點草藥泥,正無意識地蹭着石臼邊緣,眼睛盯着老婦人的傷口,像只好奇的小羚羊。

又湊近了點,鼻尖幾乎要到草藥:“昨天我還見瑪瑪把這‘涼草’餵給小羊,說能治拉肚子,怎麼敷在傷口上也能用啊?還有這‘止草’,上次烏卡割破手,你就嚼碎了敷上,很快就不流了,它怎麼什麼傷都能治?”

秦歌接過石臼,用手指蘸了點草藥泥,放在鼻尖聞了聞 —— 清苦裡帶着點涼意,是 “涼草” 和 “止草” 按二比一的比例搗的,“涼草” 能清熱消腫,“止草” 能凝,混在一起正好對症。他抬頭看了眼娜拉,角彎了彎,出點笑意:“每株草都有自己的用,就像部落里,瑪瑪負責鞣製皮,把生皮泡了做服;烏卡負責打獵,給大家找吃;庫魯教孩子們投矛,讓部落有新的勇士。這‘涼草’涼,能下傷口的火氣,‘止草’能把止住,它們搭在一起,就能治老婦人的傷。”

他說著,用乾淨的樹葉舀起草藥泥,輕輕敷在老婦人的傷口上,作慢而穩,“你這草藥泥,是不是有點涼?能讓老婦人不那麼疼。”

娜拉聽話地樹葉,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比我手心涼多了!像了早上的水!”

就在這時,秦歌口的太圖騰突然發燙 —— 不是平時的溫溫的,是像揣了塊剛從火塘里撈出來的石子,灼意順着皮里鑽,他猛地頓住手,額角瞬間冒了層冷汗,眼前一陣模糊,像是有層霧突然蒙住了眼睛。他眨了眨眼,再看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老婦人的傷口上方,飄着一團淡藍里裹着兩條纏繞的鏈條,像極了傳承記憶里見過的 DNA 雙螺旋,鏈條上麻麻地刻着細小的符文 —— 有的是經絡紋,有的是蠱蟲狀,還有的是九竅玲瓏針的廓,這些符文在里輕輕晃,像活的一樣。

“巫醫?你怎麼了?臉好白。” 娜拉見他不,趕手扶了他一把,指尖到他的胳膊,才發現他胳膊上也沾了汗,“是不是太太曬了?要不我們先躲會兒,等傍晚再給老婦人換藥?”

秦歌深吸一口氣,那灼意慢慢退了點,眼前的藍和雙螺旋也消失了,只剩老婦人的傷口和裹着的樹葉。他搖了搖頭,把石臼遞給娜拉:“沒事,可能有點中暑,歇會兒就好。你把石臼洗乾淨,等會兒還要給其他人搗葯。” 他心裡卻翻起了浪 —— 這圖騰又在給提示?難道醫道符文真的藏在所有生命的基因里?連原始部落的老婦人也不例外?

“薩瓦!薩瓦!巫醫!快!快救救卡圖!” 急促的呼喊聲突然從草原東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秦歌抬頭,看見烏卡正扛着一個人往這邊跑,他跑得氣吁吁,膛劇烈起伏,上沾滿了草屑和紅土,額頭上的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砸在地上,瞬間就被晒乾,留下一個個小小的痕。被他扛着的是卡圖,部落里最年輕的獵手,平時總跟在烏卡後面,像個小尾,此刻卻得像沒骨頭,頭歪在烏卡的肩膀上,臉發青,乾裂起皮,眼睛閉得的,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口起伏。

滿

退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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