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自高維的禮。 他推了推金眼鏡，鏡片反着培養艙的，當三維生掌握了維度摺疊技，死亡便不再是終點。

研究員們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看着細胞分裂時產生的量子泡沫。那些泡沫中映出不同的時空碎片：古代診療局的葯爐正熬着泛着金的葯湯，葯香彷彿能穿維度；現代北極的裂隙旁，秦歌正用掃描槍對準金屬球；還有某個長滿機械植被的異星，天空中懸浮着無數金屬球，球表面的符號與地球的如出一轍，而地面上，站着些既像人類又像機械的生，他們的額頭上，都刻着熵寂教的徽記。

您是說，這些病毒是... 外星文明的民工？ 助理抖着打開錄音筆，筆的金屬殼上，自己昨天不小心蹭到的划痕，竟也變了蝌蚪狀符號。

山本隆一輕笑，指尖按在培養艙的玻璃上，符號立刻順着他的指紋蔓延：不，是進化的鑰匙。當人類的與機械融合，當意識可以在不同維度跳躍，我們將為超越時間的存在。 他轉頭看向屏幕上秦越人的資料照片 —— 那是五年前熵寂危機時的存檔，照片上的青年正舉着破鏡殘片，就像那位在兩個時空遊走的秦先生... 他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

北極?裂隙閉合前的瞬間

秦歌蹲在球凹陷，終於看清裡面的符號 —— 那是用從未見過的文字寫就的警告，經過量子計算機的實時翻譯，投影在的視網上：當心鏡中之人。

當心誰？ 喃喃自語，指尖剛要符號，監測站的警報突然炸響。

局長！裂隙在擴大！ 小陳的聲音帶着哭腔，通訊里混雜着電流雜音，監測屏上的紫斑正在吞噬極，能量讀數突破臨界值了！

秦歌站起，卻發現自己的影子被拉得極長，長到越過冰，投在金屬球的表面。更詭異的是，影子里竟有另一個自己對着微笑，那個 影子秦歌 的機械義眼是紅的，手裡握着的不是掃描槍，而是半塊暗紫的破鏡殘片。

阿歌，閉眼！ 秦越人的聲音在識海炸響，帶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秦歌本能地轉，只見秦越人的虛影穿裂隙而來 —— 他穿着古代的玄長袍，袖口綉着的醫道符文在極晝下泛着金，手中的甲發出刺目的芒，與金屬球的紫斑撞在一起。剎那間，球表面的符號逐一熄滅，像被吹滅的燭火；裂隙在轟鳴聲中閉合，紫的帶被金符文切碎片，飄散在冰原上，像一場絢爛的煙火。

最後一縷紫能量掠過秦歌的掌心，留下一道星形灼傷，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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