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醫仙傳_第19章 苗疆求葯?巫醫之約(1)
湘西苗疆,晨霧如輕紗般籠罩着層層疊疊的吊腳樓,空氣中瀰漫著艾草與蠱蟲特有的氣息。秦越人背着葯簍穿行在蜿蜒的山道上,腰間青銅鐲突然泛起幽藍的 —— 這是離淵蠱毒殘留的預警,也是他此次前來的原因之一。三日前,他在醫館接診了一位中 “七步斷腸蠱” 的商客,唯一能解毒的 “九葉回魂草”,據說生長在苗疆地的深。
“大哥哥,這裡的風好涼。” 冰兒抱雙臂,冰藍的瞳孔警惕地掃視着四周。山道旁的竹籬笆上,懸挂着用骨和紅繩編織的辟邪符,在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
話音未落,十幾道黑影從樹梢躍下,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的老者着黑巫袍,頭戴青銅面,額間鑲嵌的紅寶石泛着妖異的:“外來人,擅闖苗疆地,該當何罪?” 他手中的藤杖頂端,纏繞着一條吐着信子的銀環蛇。
秦越人拱手行禮,目沉穩:“在下秦越人,乃一介醫者,為求九葉回魂草而來。有位中了七步斷腸蠱的患者,若七日之無葯可醫,便會五臟俱焚而死。”
“九葉回魂草?” 巫醫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中的藤杖,“那是守護苗疆的聖,豈會給外人?你們這些中原醫者,打着救人的幌子,實則想奪走我們的秘方!三日前,就有個自稱‘毒醫門’的人……”
“前輩誤會了。” 秦越人打斷他的話,目掃過人群中一位捂着腹部的婦人,“在下願以醫證明本心。這位大嫂,可是每逢雨便腹痛如絞,夜半盜汗,且伴有咳?”
婦人聞言,驚恐地後退半步:“你…… 你怎會知道?”
“這是寒,侵蝕脾胃所致。” 秦越人從葯簍中取出銀針,“若不介意,在下願為大嫂施針。三劑之後,定能好轉。”
巫醫面下傳來一聲冷哼:“說得輕巧。若治不好,你們就把命留在這!”
秦越人不再多言,指尖如飛,銀針準確刺婦人的中脘、天樞、足三里等位。運轉靈樞真氣的瞬間,銀針泛起淡淡的紅,縷縷的黑氣從婦人孔中逸出。片刻後,婦人面逐漸好轉,驚訝地着腹部:“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巫醫眼神微變,卻仍冷聲道:“雕蟲小技罷了。苗疆疑難雜症無數,你若能治好阿蠻的怪病,我便信你幾分。”
他揮手示意,兩個壯漢架着一個年走上前來。年面青紫,脖頸布滿詭異的紋路,呼吸急促,雙手不控制地搐。“阿蠻中了‘蠱’,這是我們苗疆最惡毒的詛咒,就連巫醫寨的長老們都束手無策。” 巫醫盯着秦越人,“你若能解,我便與你談九葉回魂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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