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趙暮雲獨自站在室窗前。

夜已深，西京城萬家燈火。

“王爺在擔心什麼？”范冰冰輕聲問。

“擔心……”趙暮雲緩緩道，“這一戰若敗，東征至要推遲三年。”

“三年時間，足夠佛郎機人在東瀛站穩腳跟，足夠倭寇恢復元氣，也足夠……朝中那些反對者，找到新的借口。”

他轉，看向范冰冰：“但這一戰必須打。不僅為了琉球，更為了大胤的海權。”

“如果我們連藩屬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遠洋，談什麼東征？”

范冰冰點頭：“屬下明白。只是…王爺，陛下那邊…”

“陛下那邊，本王會去說。”

趙暮雲道，“年輕皇帝有雄心，想親政，想建功立業。我們就給他這個機會——讓他看看，海上的仗是怎麼打的，海外的利益是怎麼爭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複雜神：“或許有一天，陛下會明白，本王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權位，而是為了……給大胤打開一扇通向海洋的窗。”

窗外，秋月如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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