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眾人急忙趕到固邊，大聲呼喚。

固回過神來，轉看到二十多個軍站在他周圍，一個個眼中充滿了對生的。

他淡定問道：“諸位，城頭雨大，你們上來做什麼？”

“大人，城中糧盡，援軍遲遲不來，我們大夥商議，決定突圍，請大人與我們一起！”

“是啊，趁着今天大雨，我們一起衝出去，跟韃子拼了。”

一眾軍紛紛舉起拳頭大聲嚷嚷。

以往這些一個個就知道貪財怕死，吃空餉，榨普通士兵的軍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了？

固說道：“突圍出去，我們能去哪裡？蔚州城四下空曠，向南進山區也要一日的腳程，一旦被韃子發現，只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問題。”

“大人，此言差矣！如果我們出城一搏，還有生的機會，如何還在城中苦等，那只有死路一條了。”

“大人若是要繼續守城，就留下來守城好了，我們便率眾突圍。是生是死，無須大人記掛了。”

帶頭的都尉朝固一拱手，其他的軍也是紛紛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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