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舉兄弟。”程咬金一拍岳飛的肩膀，“你這人對俺老程的脾氣。以後就別什麼將軍了，我一聲知節，或者老程都行。”

岳飛臉上也帶着笑意，“知節兄快人快語，那岳飛也託大，稱您一聲知節了。還有秦大哥，我們許久沒這般同飲了。”

秦瓊笑道，“是啊能與知節、鵬舉在此重逢共飲，我這把老骨頭都覺輕快了不。”

他們三人都是軍中宿將彼此脾相投，幾句話下來，便已然如同相識多年的故。陳小凡在一旁含笑看着，時不時地給他們添菜。

唯有一人是這場豪邁酒局中的例外。那就是孫思邈。

無論是勇猛如程咬金，還是威嚴如岳飛，亦或是沉穩如秦瓊，他們在與孫思邈說話時，都會不自覺地放低聲音，收斂起一的豪氣，言語間充滿了發自心的尊敬。他們會主為孫神醫夾他喜歡吃的青菜，會提醒他湯鍋滾燙小心一些，那份敬重與對待君王時的敬畏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種晚輩對家中德高重的長輩的戴。

蘇念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崇拜。心中暗想，“你們再厲害，一個是大元帥，兩個大將軍，可在我的偶像孫神醫面前，一個個都得恭恭敬敬的。這就是人格魅力啊。”崇拜孫思邈，早已不單單是崇拜他那出神化的醫，更是崇拜他這種以德服人，讓天下英雄盡皆折腰的崇高品格。

陳小凡端起酒杯，走到了王德的邊，“王總管我敬您一杯。”

王德連忙起雙手接過，“林先生使不得。”

“使得的。”陳小凡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當初在長安，多謝王總管於細微之的諸多照拂那些分，我一直記在心裡。在這裡沒有宮裡的那些規矩，您也別總把自己當侍，您就是我的長輩。在這裡您只管放寬心好好歇歇。”

王德聽着這番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他端着酒杯看着杯中清澈的酒，心中百集。他這一生皇宮大，見慣了人冷暖，也夠了那些或明或暗的鄙夷眼神。即便居高位，他也總能覺到那層無形的隔閡。

可是在這裡從他下船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在任何一個人的眼中看到過那種悉的眼神。岳飛對他是軍人對長者的尊重。秦瓊對他是故的親近。蘇念汐那小姑娘看他，眼神里滿是好奇與友善。而此刻陳小凡更是直白地告訴他，在這裡他可以放下份，只做一個人尊敬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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