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輕拂，帶着海浪獨有的節拍，溫地拍打着沙灘。

陳小凡看着眼前這個孩，看着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充滿了小心翼翼的試探和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一陣陣地發疼。

他知道，有些事，終究是無法逃避的。

與其讓繼續在不安中胡猜測，不如由自己來親手揭開這個傷疤，哪怕這個過程會很痛。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無奈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瑤瑤。”他開口，聲音因為愧疚而顯得有些沙啞，“我對不起你。”

蘇瑤的微微一，絞着角的手指瞬間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靜靜地看着他，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輕聲問道。

“是因為……瀟瀟姐的事嗎？”

陳小凡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和錯愕。他預想過蘇瑤可能會有的各種反應，哭泣，質問，憤怒……但他唯獨沒有想到，會如此直接，如此平靜地，一語道破了事的真相。

“你……你怎麼會知道？”他下意識地問道，聲音裡帶着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

看到他這副驚訝的模樣，蘇瑤那一直繃著的小臉上，忽然綻開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淺，卻帶着一無奈和釋然，像雨後初晴的，讓人心疼。

“小凡哥，我又不是傻子。”看着他，聲音依舊輕，卻帶着一種悉一切的聰慧，“我當然看得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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