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從敦回來之後，在辦公室里坐了整整一個下午，把思路理了一遍。

然後開始幹活。

第一件事，派兩個人去斯棱斯克接應娜塔莎。這會兒已經境白羅了，走的陸路，繞了好幾個彎子，預計三天之後能到那個鐵路街17號的信箱。

那裡面有什麼，現在誰都不知道。可能是一條線索，也可能就是個死信，郵差活着的時候放的，放了就忘了。

第二件事，聯繫那個卡特的藝品顧問。不直接見，太冒失。先通過軍六的渠道遞個話，就說科亞有人想買一批藝品，問他願不願意當顧問。

卡特要是興趣，就約在某個中立的地方見面。日瓦或者蘇黎世都行，那邊銀行多，藝家多，掮客也多，誰也不覺得奇怪。

第三件事，繼續查沃羅諾夫的錢。不查他本人，海伍德說了，別他，那就先不。但錢是活的，錢會。資金到了他這兒，不可能停在他這兒，一定往下流了，流給真正需要錢的人。盯住他的賬戶，盯住跟他有往來的那些離岸公司，總能找出點東西。

第四件事，也是最要的一件，跟林風彙報。

霍克開車去了首相邸，拿着文件夾，敲開林風辦公室的門。

林風在看文件，見他進來，把文件合上，往椅背上一靠。

“坐。”

霍克坐下，把敦的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海伍德說的那些話，一個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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