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線索是霍克從法蘭西那邊挖出來的。

他在那邊有老關係。二十多年前在CIA的時候，跟法蘭西對外安全總局合作過幾次，不算多，但說得上話。

這次他用的是另一條線，黎警方的重案組，有個組長是他當年在尤國參加培訓時的同班同學。

傳過來的資料不算多，但夠用了。

四個人。全是東歐人，四十到五十歲之間，都有過軍事報背景。

第一個安德烈·科瓦奇，四十七歲，塞族，打過仗，後來加某個私人安保公司，再後來就查不到了。死在地鐵里，娜塔莎說的是真的，那人確實是殺的。監控拍到了進站，沒拍到手，但的頸脈被切開了，跟描述的手法對得上。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死狀和娜塔莎說的完全一致。

這四個人有兩個共同點：

第一，他們都曾經是“國家的人”，後來都離了，去向不明。

第二，他們都為同一個僱主干過活。這個僱主是誰，黎警方不知道，但有一個細節，他們四人生前最後一筆收，都來自同一個賬戶。那個賬戶在塞浦路斯，開在一家離岸銀行名下，戶頭是個空殼公司。

公司的名字“西風諮詢”。

霍克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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