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汐梨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背靠着走廊的牆壁。已經換下了婚紗，穿了一毫無裝飾的黑運服，長發紮利落的馬尾，臉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妝容。

從下午到現在，沒流過一滴眼淚，也沒主說過一句話。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會抬起眼，過玻璃窗看向病房裡面，目銳利而冰冷，如同在審視戰場，又像是在用目一寸寸丈量着復仇的距離。

白石茉莉猶豫了一下，走到野田汐梨邊，小聲建議：“汐梨姐，大家……要不要流去休息一下？這麼熬着，會垮的。”

野田汐梨的目依舊定格在病房，聲音平淡無波：“你累了就去休息。我在這裡。”

茉莉看了看，又看了看玻璃窗前彷彿化作雕塑的蕭瑤和寧子，輕輕嘆了口氣，不再勸說，只是安靜地站回了原位。

走廊盡頭傳來沉穩而快速的腳步聲。

塞萊娜再次出現，後跟着夏天和許恆良。臉上疲憊的痕迹更深了，但眼神里的沉靜和決斷力，比之前更加明顯。

“況怎樣？”塞萊娜走到觀察窗前，目直接投向裡面的陳明遠，同時簡短地問道。

陳明遠示意護士繼續監控，自己走了出來，帶上病房門。他摘下口罩，臉上是揮之不去的凝重和疲憊。

“很不好，副首相。”他沒有任何化，直言不諱，“多功能不全，心、肺、腦、凝系統都到嚴重打擊。重度染已經出現，培養結果還沒出，但臨床跡象很明確。腦水腫還在進展。接下來的24到48小時，是決定的窗口。能熬過去，我們才能談下一步治療和恢復的希；如果熬不過去……”

他沒說完，但在場每個人都懂那個省略號意味着什麼。

塞萊娜靜靜地聽着，臉上沒有任何緒波，只是點了點頭，彷彿接收到的只是一個需要理的工作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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