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後,我成了修仙界顯眼包_第378章 護籽雙獸添萌趣,菊香漸濃催日短(1)
野叢里的小窩剛被晨曬暖,串香就把屁往窩裡挪了挪,肚皮着那顆畫里叼來的野籽,呼嚕聲震得籽殼輕輕響。畫里的也學着它的樣,把窩得更圓,畫中的絨飄出畫紙,落在現實的窩旁,倆窩頓時長得像對雙胞胎,連絨的卷度都分毫不差。
“在孵籽呢!”阿芽舉着炭筆蹲在窩邊,給“百日倒數牌”上的串香添了個圓滾滾的肚子,“像石婆婆孵野餅的陶瓮!”畫里的牌上也多出個同款肚子,畫中的自己舉着筆對笑,牌角的野串被畫得油鋥亮,引得現實的對着畫紙,差點把窩裡的籽拱出來。
石婆婆往陶瓮旁撒了把新採的瓣,瓣上還沾着晨。“讓香吸點活氣,”用掃帚把花瓣掃到瓮底,“就像烤串時撒把鮮椒,添點生趣。”畫里的石婆婆也在撒瓣,畫中的瓣順着界苗藤飄出來,混着現實的瓣堆在一起,香氣突然濃了三分,界苗的葉片都往瓮上湊,像在貪婪地嗅。
老的棋盤上,“星砂卒”不知何時被挪了位,得“將”退到了角落。“肯定是畫里的老東西了手腳!”他吹着鬍子瞪畫紙,畫中的老正舉着棋子笑,現實的棋盤突然“啪”地跳了下,“將”竟自己退了步,氣得老抓起棋子往畫里丟,畫中的棋子立刻彈回來,砸在他的禿頭上,逗得眾人直笑。
林默蹲在窩旁,用樹枝給野籽搭了個小棚,棚頂蓋着片界苗的葉。“別讓太曬太狠,”他拉着土,突然發現籽殼裂了道,“要發芽了!”畫里的籽也跟着裂殼,畫中的林默舉着放大鏡歡呼,現實的裂裡冒出點白的芽,像只探出的小舌頭,得串香直甩尾。
雙生皇子往小棚旁放了塊冰髓,髓塊泛着淡淡的。“涼的,芽才長得穩,”他指尖了冰,“寒晶域的種子,都得經點涼才肯冒頭。”畫里的寒晶域飄來片冰霧,畫中的小棚上凝了層薄霜,現實的冰髓頓時滲出滴水,剛好落在芽尖上,芽“噌”地長了半分,綠得發亮。
雷吒的雷雲叼着塊雷石,蹲在瓮陣旁曬太,石頭的藍過,在瓮蓋上投下串跳的斑。“給香照照,長得快!”雷吒拍着背,畫里的也跟着拍,倆道藍在畫紙兩側撞出金火星,陶瓮里的野突然“沙沙”響,像在回應這。
科技域的代表舉着“香氛進度條”來測香,屏幕上的金線已經爬到了“五分醉”。“按這速度,開瓮時得醉倒半個萬域!”他激地往畫里的賬本記數據,畫中的賬本突然飄出張紙條,上面畫著只串香在瓮蓋,現實的立刻對着畫紙齜牙,像是在說“不是我”。
迴渡的虛影們圍在小窩旁看發芽,有個虛影對着芽喃喃自語:“當年我娘子總說,種子發芽時,往土裡說句悄悄話,它就會長得更壯。”現實的界苗突然抖落片葉,蓋住芽,葉上的脈絡映出畫中的灶房,畫里的娘子正舉着串香笑,彷彿在說“聽見了”。
日頭正中時,野籽的芽已經長出片小葉,一半是畫墨的黑,一半是星麥的綠。串香用爪子輕輕了葉尖,畫里的也跟着,倆爪隔着畫紙相,芽突然“咔嚓”長了半寸,嚇得倆同時往後蹦,引得眾人笑一團。
石婆婆往灶房端來剛烤的“護芽餅”,餅上印着個小芽的圖案。“吃了這餅,芽兒長得壯,”把餅分給眾人,畫里的灶房也飄出餅香,畫中的石婆婆舉着餅對笑,現實的餅上突然多了個牙印,和畫里的餅痕嚴合,像兩界的人分食了同一份暖。
暮漫上來時,“百日倒數牌”的“97”被換了“96”,牌上的串香肚子更大了,旁邊多了株歪歪扭扭的小芽。界苗的藤葉往瓮上又蓋了蓋,須在土裡悄悄纏,把畫里的盼和現實的等都纏了團,像在給香織件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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