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知道，鯨鯊太大，普通的水箱裝不下，只能直接將它轉移到空間的海洋區。游到水族箱旁邊，找到急出口，用力拉開閘門——海水“嘩嘩”地流出來，蘇硯引導着鯨鯊朝着出口游去。鯨鯊似乎到了蘇硯的善意，慢慢跟着，龐大的在水裡遊，卻沒有到任何障礙。當鯨鯊游出出口，進空間的海洋區時，它突然加快速度，在水裡轉了個圈，像是在表達謝。

救完鯨鯊，蘇硯又去了珊瑚礁展館。這裡的珊瑚已經開始變白，要是再沒有適宜的環境，很快就會死亡。蘇硯從空間里調出專門的珊瑚移植箱，小心翼翼地將珊瑚連同周圍的海水一起裝進箱子里，確保每一株珊瑚都能得到保護。還發現了幾隻躲在珊瑚礁隙里的海星和海螺，也一併裝進箱子里，收進空間的珊瑚區。

忙到上午十點蘇硯終於把海洋館里還活着的魚和海洋生都救進了空間，摘下潛水鏡，了臉上的水珠，看着空間里生機的海洋區——鯨鯊在水裡自由遊，小丑魚在海葵里穿梭，珊瑚礁泛着鮮艷的，心裡滿是就。

蘇硯沒有立刻離開，在海洋館里轉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生命後，才游出海洋館，回到衝鋒舟上朝着八十八樓的方向駛去。路上，意識進空間，看到園的們在草原和林地間悠閑地活，海洋館的魚在水裡自由遊，角忍不住上揚。

回到八十八樓時，貓咪們已經在門口等着了。大寶和小寶跑過來，蹭了蹭的手；六寶叼來一塊干巾，放在的腳邊。蘇硯接過巾，先去洗澡，乾，換了乾淨的服，然後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

知道，救這些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很多挑戰等着。但只要空間還在，只要還能行，就會一直守護這些生命，守護邊的貓咪，在這場末世里，守住一份屬於生命的溫暖與希。

着西北方向——那裡是博館的位置，雖然地老城區的高坡，可據水位計的漲幅推算，積水離博館的一層大門只剩不到半米。指尖挲着小寶腦海里突然蹦出上一世的畫面：洪水淹過博館後，那些被泡在水裡的青銅生了綠銹，絹本字畫在泥漿里爛碎片，工作人員抱着破碎的瓷坐在台階上哭的樣子，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不能讓那些文毀了。”蘇硯咬了咬牙，轉走向儲間。翻出空間里囤的防震泡沫箱、封袋和無酸紙——這些本是用來存放珍貴藥材的，此刻正好用來裝文。又找了幾副薄手套和頭燈，最後檢查了一遍衝鋒舟，確認一切正常後，才對六寶說：“我去博館收文，你在家看好其他夥伴。”然後把貓咪都收進空間。

凌晨兩點，蘇硯將衝鋒舟停在博館百米外。關掉燈，藉著夜過去——博館的鐵柵欄門還完好，只是門口的積水已經漫到腳踝，冰冷的水滲進防水靴，帶着泥土的腥氣。從空間里調出一把迷你鉗，對着門鎖輕輕一夾，“咔嗒”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推開玻璃大門時，一的霉味撲面而來。大廳里的應急燈還亮着幾盞，昏黃的線下，地面上已經積了淺淺一層水，展廳門口的“止”標識歪歪扭扭地泡在水裡。蘇硯打開頭燈，束掃過大廳中央的青銅鼎——那是博館的鎮館之寶，商代的饕餮紋方鼎，此刻鼎已經沾了些泥水，幸好還沒被水淹到。

不敢耽誤，先從空間里搬出十幾個大小不一的防震箱，戴上手套走進第一個展廳——青銅展廳。展櫃的玻璃大多完好，小心翼翼地打開展櫃鎖，將裡面的青銅爵、戈矛一件件取出來：先用餐巾紙輕輕掉表面的浮塵，再用無酸紙裹，放進墊了泡沫的箱子里，每個文旁邊都了張便簽，註明展廳編號和文名稱。遇到型大的青銅甗，乾脆直接將整個展櫃的防震底座一起搬進空間，確保文在轉移過程中不磕。

第二個展廳是書畫區，這裡的況更急——雖然地勢高，可牆角已經開始滲水，幾幅掛在牆上的明清字畫，邊緣已經微微發。蘇硯的心一下子揪，趕找來封袋，將字畫小心地從畫軸上取下，平鋪在無酸紙上，捲鬆散的圓筒狀塞進封袋，再放進特製的書畫收納箱里。有一幅宋代的《溪山行旅圖》複製品（真跡在國家博館，此為明代臨摹本），絹邊已經有點起皺，特意多墊了兩層泡沫，生怕運輸中磨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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