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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重啟九喵戰隊_第37章 重生者的秘密是鎧甲,也是枷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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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3年3月28日,“鋼鐵四棟”88層的書房裡,凌晨三點的月過防彈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帶。蘇硯坐在書桌前,指尖反覆挲着筆記本邊緣,深藍的封皮被攥得微微發皺,紙面下約能看到用筆寫下的“天災倒計時”

桌角的檯燈投下暖黃的,卻照不進眼底那片沉鬱的影。上一世16年的末世記憶,像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此刻正麻麻地在腦海里翻湧:酸雨落下時,親眼看見鄰居家的孩子因為沒及時躲進避難所,皮被腐蝕得潰爛流膿;極寒降臨的第一個冬天,在結冰的街道上,踩着凍僵的肢艱難前行,那些曾經鮮活的人,最後都變了路邊僵的“雕塑”;海嘯席捲沿海城市時,躲在高樓的天台,聽着下方傳來此起彼伏的哭喊,直到聲音漸漸被浪濤吞沒。

“喵~”一聲細弱的貓打斷了的思緒。大貓不知何時跳上書桌,茸茸的小蹭過鍵盤,用帶着氣的腦袋輕輕頂的手背。暖乎乎的溫度過薄薄的睡傳來,蘇硯繃的肩膀終於稍稍放鬆。低頭看着貓眼裡自己的倒影——眼底的紅、蒼白的,還有那藏不住的焦慮,都被大貓清澈的眼眸映得無所遁形。

“我不能只想着我們自己。”蘇硯輕聲呢喃,指尖在桌面上敲出細碎的節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上。有靈木空間,有堆滿資的靜止倉,有加固到能抵火山灰的堡壘,還有一能在絕境中求生的技能,和貓咪們大概率能熬過末日。可那些沒有準備的人呢?那些普通的上班族、上學的孩子、年邁的老人,他們會像上一世一樣,在毫無防備的天災里,連一句告別的話都來不及說,就永遠消失。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一層冷汗裹住。重生和靈木空間是唯一的底牌,一旦暴可能會被當“異類”研究,貓咪門也會失去安穩的家。上一世,見過有人因為掌握了特殊的生存技能,被倖存者團隊迫着去最危險的地方尋找資,最後再也沒能回來。“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深吸一口氣,從屜里拿出一張白紙,用鉛筆在上面畫下思維導圖——不能寫自己的經歷,不能提“重生”半個字,甚至不能讓文字里有半點“親歷者”的緒,只能用最冷靜、最客觀的口吻,把那些足以毀滅世界的天災,偽裝“基於氣候異常的預警”。

要寫的不是“我見過極寒在2063年12月降臨”,而是“未來1-2年,全球可能出現突發極端低溫天氣,部分地區最低氣溫或跌破-80℃”;不是“會被海嘯淹沒”,而是“環太平洋沿岸城市需警惕海平面異常上升,不排除強海嘯風險”;不是“酸雨會腐蝕一切”,而是“大氣污染可能引發強酸降水,需提前做好建築防腐、水源凈化準備”——模糊掉的時間、地點和細節,才能既傳遞關鍵信號,又徹底藏自己的份。

接下來的三天,蘇硯幾乎沒合眼。坐在電腦前,屏幕亮得刺眼,文檔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傷疤里摳出來的。先是查閱了近五年的全球氣候報告,把末世天災和現實中的“氣候異常”對應起來——比如把極寒歸因於“北極渦旋異常南移”,把酸雨和“工業污染排放超標”掛鈎,讓預警看起來更像基於科學數據的推測,而非無憑無據的臆想。

初稿寫好後,又反覆刪改了十幾次。第一次寫“極寒會導致電力系統癱瘓”,覺得太絕對,改“極端低溫可能造輸電線路結冰、變電站故障,建議提前儲備應急電源”;第一次寫“海鮮會被核污染”,怕引起恐慌,改“部分海域需關注水質變化,建議做好食品檢測預案”;甚至連“建議儲備抗寒食品”這樣的話,都改“可適當增加應急資儲備,提升災害應對能力”,盡量讓語氣溫和、客觀,避免被當危言聳聽的“瘋子”。

刪改到第五次時,蘇硯的手指突然頓住。屏幕上“酸雨會腐蝕皮,需做好防護”這句話,讓想起上一世那個被酸雨淋到的小孩——孩子的母親抱着哭,用自己的服裹住孩子,可最後還是沒能留住。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鍵盤上,暈開一片水漬。掉眼淚,深吸一口氣,把那句話改“強酸降水可能對人、眼部造刺激,戶外活時建議佩戴防護用”。不能讓文字里有緒,哪怕是心疼,也只能藏在冰冷的建議背後。

郵件容終於敲定,可真正的難題才剛剛開始:怎麼發出去?國的網絡監控嚴,哪怕用虛擬IP,也可能被技人員追蹤到位置;直接寄信到應急管理部,大概率會被當惡作劇扔進垃圾桶,甚至可能因為“容離譜”被標記;找更不現實,沒有任何證據,只會被當博眼球的“網紅”。

蘇硯盯着牆上的世界地圖,手指從亞洲到歐洲,再到北洲,最後停在了冰島——那個被極籠罩的國度。想起上一世在避難所里看到的資料:冰島地廣人稀,公共網絡大多無需實名認證,且國網絡與冰島的鏈路,追蹤難度大;更重要的是,冰島的網絡安全監管相對寬鬆,對“境外發送的非惡意郵件”關注度較低,是份的絕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