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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紀元:鐵軀_第100章 希望的重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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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被那宣洩一切的毀滅能量脈衝拉、扭曲,然後在絕對的寂靜中緩緩回彈。通道,灼熱的空氣仍在懶洋洋地翻滾,帶着金屬熔融後刺鼻的腥甜和臭氧的辛辣。應急燈的芒,穿尚未完全沉降的、帶着放塵霾的空氣,為這片剛剛經歷“凈化”的區域蒙上了一層不真實的暈。

在這暈的中心,“初號機”巍然矗立。

它那布滿新舊創傷的黑裝甲,如同浸了夜的山巒,沉默地承載着剛才那石破天驚一擊的所有反作用力與能量回沖。左臂,裂開的裝甲板正在緩緩複位,部複雜結構的幽藍微漸次熄滅,只留下炮口周邊因極致高溫而泛起的、如同淬火金屬般的暗紅澤,在緩慢地褪去。細微的、能量逸散後的“滋滋”聲,如同巨飽食後的饜足低,若有若無。

一種奇異的錯覺,在每一個目睹它的倖存者心中滋生——那鋼鐵鑄就的、厚重堅實的膛,似乎正在隨着某種在的韻律,極其輕微地、一起一伏。那當然不是呼吸,聚變核心的脈也並非如此象。但那穩定而低沉的、從機甲部傳來的能量流轉嗡鳴,配合著它此刻靜默的姿態,竟詭異地賦予了一種“生命”正在其中休憩、回味的觀

而它頭部那對冰藍學傳芒不再像戰鬥時那般銳利刺眼,而是轉化為一種恆定的、如同極地永凍冰層般深邃而穩定的亮。它們靜靜地掃視着前方那片被暴力清理出的、琉璃化的死亡地帶,以及更遠因恐懼而暫時逡巡不前的零星敵影,彷彿在無聲地宣告着領域的邊界。

在這彷彿擁有生命的鋼鐵巨軀之,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駕駛艙,如同一個被汗水、熱量和急促息填滿的金屬棺槨。林凡癱坐在神經連接座椅上,像是剛剛被人從水裡打撈出來,整個人都了。廉價的合纖維駕駛服黏在皮上,勾勒出他因過度支而微微抖的年輕軀。每一次呼吸,都扯着酸痛的腔和痙攣的膈,發出拉風箱般重、沙啞的聲音,在狹窄的艙室異常清晰。

汗水順着他的鬢角、眉骨、鼻尖不斷落,有些流進眼睛里,帶來一陣刺痛和模糊,他也無力去拭。只是任由其滴落,在布滿複雜指示燈和虛擬屏幕的作台上濺開小小的、迅速蒸發的水痕。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微微蜷,指尖還在不控制地輕。那是神高度繃、神經信號超負荷輸出後的生理餘波。剛才那遵循本能、傾瀉怒意的一擊,所消耗的遠不止是屏幕上那冰冷的百分比數字。那是將他全部的神、意志、乃至某種更本質的生命力,都作為燃料,投了那毀滅的洪爐。

能量儲備:7%。

這個數字,像用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視網上。

虛弱如同無孔的水,從四肢百骸瀰漫開來,滲進每一個細胞。那不是簡單的疲憊,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彷彿連靈魂都被空一部分的匱竭。他與“初號機”的神經鏈接依舊維持着,但那種如臂使指的、流暢無礙的“延”變得稀薄而脆弱,彷彿隔着一層玻璃,信號的傳遞帶着延遲和雜音。他能“覺”到機甲的“疲憊”,那些損部位的報警如同細微的針尖,持續刺撓着他的知邊緣;能量核心的脈,也變得有些沉重、滯,不再澎湃。

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