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細破空而去的瞬間，整個青冥山脈迹陷死寂。

烈宗的炎烈真人臉鐵青，玄教的寒月仙子面若寒霜，周圍數百修士更是人人自危。那道細散發出的詭異氣息，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讓在場的金丹修士神魂戰慄。

“灰蝕法則……”文若塵收起摺扇，聲音艱，“百曉樓卷記載，此乃‘歸一邪力’，能污染同化天地規則。三個月前，中州邊境出現大片‘灰霧區’，疑似與此有關。”

他看向陳霄，眼中閃過一驚疑：“陳道友似乎……對此很悉？”

“過手。”陳霄言簡意賅，“歸一會第二使徒麾下的元嬰修士，用的就是這種力量。”

“第二使徒？！”炎烈真人失聲道，“歸一會真的已經滲到中州了？”

“不止滲。”陳霄環視眾人，“這座迹，這塊贗品玉牌，都是歸一會的布局。目的就是挑起各宗爭鬥，收集負面念力，同時……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寒月仙子敏銳地捕捉到關鍵。

“建木。”陳霄吐出兩個字。

在場幾位元嬰修士臉齊變。

作為中州頂尖勢力的高層，他們自然知道“建木”意味着什麼——天地軸心，法則樞紐，更是傳說中連接天地的通道。若建木有失……

“你是說，歸一會正在對建木下手？”炎烈真人聲音發，“可建木位於崑崙山脈深，有上古制守護，就算化神老祖也難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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