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雲宗另一側，墨天工正位於他秘布置的觀測符陣核心。數十面陣盤上，原本應該記錄靈氣汐的刻度此刻正劇烈地、無序地跳。

墨天工的目盯着陣盤。他的符陣沒有捕捉到毫強大的能量發，反而在某一瞬間，所有的規則波、靈氣流速、甚至是空間結構的固有頻率，都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記錄上出現了一片絕對的空白。

隨後墨天工突然到一陣心悸。他記憶中那個總是打破他計算模型的變數，突然變了一個端坐蓮台、寶相莊嚴的佛陀。

“數據錯誤……”墨天工的臉蒼白如紙，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凝練。他知道，這絕非幻覺。

他快速撥算盤，手指以極致的速率計算着，將剛才捕捉到的“波空缺”和“記憶錯位”數據進行叉分析。

片刻後，墨天工放下算盤，發出了一個極低的、沙啞的輕嘆，沒有毫的緒波，卻比任何驚呼都更令人心悸。

“推演結論：顧臨的“存在結構”被清空，所有與之相關的因果索引出現了紊，並隨機投了“可能”的殘影。”

墨天工收起符陣，眼中燃燒着比以往更熾熱的火焰。

“這才是真正的變數…… 築基期，我的秩序算法必須升級到足以應對‘混沌’的地步。”他轉，徹底消失在影之中。

與此同時，顧臨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有神四，沒有威瀰漫。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卻也更加平凡，平凡得就像山間的清泉，夜空的新月。

他功了，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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