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沒到死亡面前，不知所謂啊。”

“是的，師長。”譯電員的聲音里也帶上了一苦，“他們主要是怕蘇聯。它太巨大了，大到讓他們生不起反抗之心。”

秋沒有接這個話。他把電報紙塞進軍裝袋，往前走了一步，轉過：“烏雲飛、趙和、李福順他們沒有暴吧。”

“沒有。接德米德和阿瑪爾都是我們直接安排的，李部長和烏師長、趙師長都不知。我們在蒙古的滲是分層進行的，每層之間互不知曉，只有核心圈子才掌握全貌。”

“好。”秋終於點了點頭，又問，“現在的力量，能控制住喬山嗎？”

譯電員沒有猶豫：“完全可以。庫倫的城防系，從外到，基本被李部長滲完了。外圍的機場駐軍指揮是我們的人，城的警衛團中下層軍有四分之三是我們發展的，連喬山務部大樓的衛兵排，也有一半是我們的人。除了軍政高層領導，基層已經完全在我們掌控之中了。只要師長下令，在一個時辰，我們能控制庫倫的每一座城門、每一電話局、每一部電台。”

秋在蒙古的滲手段，總結起來就四個字：威利。他不講大道理，那東西太慢，太，浸潤人心需要好幾年工夫，而他沒有好幾年——威、利、連哄帶騙、高威懾。

憑藉絕對統帶來的控制力，他們像水滲進沙子一樣滲進了庫倫的每一個角落：邊防軍的哨所、機場的地勤班組、電報局的夜班報務員、政府部門的蒙古族秘書。

表面上，喬山的旗幟還在庫倫城頭飄揚；實際上，這座城的神經末梢已經被人一一地接上了另一套指揮系統。它還是一座城，但換誰都沒想到，它幾乎了秋布在蒙古草原上的一枚棋子。

仗着“絕對統”的那層力量，楔進去的釘子一也拔不出來，不知不覺間，蒙古的地下，就全了自己的地盤。

“第一，加強監督。”秋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在秤上稱過，“報網再鋪一層。喬山邊的人、務部的人、蘇聯顧問團的文書和翻譯——所有人，全部納監控。不是盯梢，是滲。讓他們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我們的人。每天的談話容、電報往來、會議紀要，一份不落地匯總。發現異常，立刻上報。”

譯電參謀的筆下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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