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陳觀棋的目落在冰疊的手上，那裡的冰層下，似乎握着什麼東西，形狀像塊玉佩，“你看它的手。”

眾人湊近了些，龍鱗的青映得更清楚——冰的指裡，夾着半片殘破的令牌，上面刻着個模糊的“玄”字。

“玄字令？”凌霜倒吸口涼氣，“是玄樞閣的人！傳說百年前玄樞閣的冰魄長老來極北尋冰心草，再也沒回去……”

這麼說，這冰就是冰魄長老？可哪有草從眼眶裡長出來的？陳觀棋正疑，龍鱗突然俯衝下去，青掃過冰的眼眶，那兩株冰心草突然劇烈晃，葉片尖端滲出滴藍珠，滴落在冰台上，瞬間凝顆小冰晶。

“它在……哭？”陸九思的聲音發飄。

更詭異的是，冰疊的手突然了下，指裡的令牌出來半寸，出背面的刻痕——不是文字，是幅地圖，畫著道蜿蜒的線，終點標着個三角符號。

陳觀棋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他總覺得這冰的姿態不對勁，像是在守護什麼，又像是在……等待。龍鱗的青越來越盛，竟在冰周圍織個網，那些藍、青織在一起，冰上的冰層開始融化，出裡面的料——是玄樞閣特有的冰蠶，在線下泛着銀。

“快看！”沈青指着冰的口，那裡的冰層融得最快，出枚玉佩，玉佩上嵌着塊綠的鱗片，形狀和綠鱗蛇的鱗片一模一樣！

陳觀棋的呼吸頓住了。就在這時，冰的眼眶突然噴出黑氣，不是魔氣，是純粹的寒氣，瞬間將那叢冰心草裹住！龍鱗猛地撞過去，與寒氣撞在一起，發出聲震耳的嗡鳴，整個冰開始搖晃，冰筍簌簌往下掉。

“要塌了！”凌霜拽着眾人往外退，“冰心草被護住了，帶不走！”

陳觀棋最後看了眼冰，它的角似乎向上彎了彎，像在笑。龍鱗撞開寒氣，叼起那枚嵌着綠鱗的玉佩飛出來，青裹着眾人衝出冰，後傳來“轟隆”的巨響，冰徹底塌了下去，只留下堆碎冰。

玉佩落在陳觀棋手心，綠鱗手生溫，他突然想起綠鱗蛇被凍在冰裡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住了。龍鱗懸在他面前，青里裹着片冰心草的葉子，葉片上還沾着滴藍珠，在線下流轉着，像滴凝固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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