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婆沒有回應，的頭突然往左邊一歪，“咔嚓”一聲，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轉了過來，臉對着眾人，眼睛依舊閉着。

“死了。”白鶴齡的聲音帶着寒意，銀槍的槍尖挑起王阿婆的襟，出背後的傷口——一個碗大的窟窿，裡面的臟不翼而飛，只剩下層空皮，“是被什麼東西從背後掏了心，再塞回供桌底下的。”

陸九思突然指向王阿婆的臉：“你們看的臉！”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王阿婆閉的眼皮底下，約有東西在，像有兩條蟲子在皮下遊走。接着，的臉頰突然鼓了起來，皮被撐得發亮，慢慢浮現出另一隻眼睛的廓，眼白是綠的，瞳孔是黑的小點。

“人面蠱！”烏荔的金環蛇猛地竄了出去，對着王阿婆的臉咬去。

“別！”陳觀棋大喊，卻已經晚了。

金環蛇的毒牙剛到王阿婆的臉，那浮現出的眼睛突然睜開，出一道綠的黏，正好落在金環蛇的七寸上。金環蛇發出一聲凄厲的嘶鳴，瞬間僵，蛇頭以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很快也浮現出一張人臉的廓，正是王阿婆的模樣。

“咯咯……”王阿婆的角咧得更大了，臉上的第二張臉也跟着笑了起來，兩張同時開合，發出刺耳的聲音，“符子令……殺……”

的突然從供桌底下鑽了出來，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着，像只大蜘蛛，朝着最近的羅煙撲去。羅煙的短刀及時劈出，砍在王阿婆的胳膊上，刀刃卻像砍在木頭上，只留下道淺淺的白痕。

“的骨頭被蠱蟲啃了骨！”陳觀棋喊道，桃木劍的金直刺王阿婆的口，“攻擊的心臟位置，那裡是蠱蟲巢！”

金穿王阿婆的膛，出一團綠的黏，裡面混着無數條細小的蟲子，落地後迅速往眾人腳邊爬。王阿婆的晃了晃，臉上的第二張臉突然尖起來，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供桌後面突然傳來更多的響，一隻只手從底下了出來，麻麻地抓着地面，無數個腦袋探了出來，有老頭，有小孩，有男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在慢慢浮現出第二張臉，眼睛是綠的，角咧着詭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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