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劫: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232章 地脈冰芯(1)
老嫗化作的冰晶在陸九思掌心融化時,整個驛站突然劇烈震。牆角的茶爐“哐當”翻倒,火星濺在積雪上,竟燃起幽藍的火苗,在地上燒出個螺旋狀的口——口深泛着寒,約能聽見冰層碎裂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蘇醒。
“是地脈冰芯的方向!”陸九思的龍元佩懸浮在口上方,玉佩的芒順着螺旋軌跡往下延,照亮岩壁上麻麻的刻痕,“這些是凈化咒!和我爹娘筆記里記的天機門秘一模一樣!”
陳觀棋湊近口,銅錢串突然綳直,串繩上的七枚銅錢同時亮起,在空氣中拼出個悉的手印——拇指扣住無名指,食指與中指併攏前,正是師父教他的第一個手勢,名為“定魂指”,說是能在陣中穩住心神,沒想到竟藏着更深的門道。
“老嫗說冰芯被影族污染了。”羅煙往口扔了塊石子,石子落地的回聲帶着詭異的黏滯,“我娘的日記提過,地脈冰芯是極寒之地的‘心臟’,三百年前被天機門用凈化咒鎖住,一旦污染擴散,整個北方的地脈都會變凍煞獄。”突然拽住陳觀棋的胳膊,金蠶蠱從袖中竄出,對着口發出尖銳的嘶鳴,“蠱蟲說下面有‘活冰’,着就會被凍冰雕,連魂魄都跑不了。”
陳觀棋將桃木劍進岩壁固定形,低頭看向深不見底的口:“我下去。”他解下腰間的銅錢串,塞進陸九思手裡,“你們在上面布警戒陣,若半個時辰後我沒上來,就用銅錢引冰芯的寒氣反噬,別管我。”
“說喪氣話!”陸九思把銅錢串塞回去,龍元佩突然分出一縷金,纏在陳觀棋的手腕上,“我爹娘的玉佩能隔熱,你帶着它,冰芯的寒氣傷不了你。”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塊烤得半焦的麥餅,“這是師父留下的,你說過他的東西能辟邪。”
羅煙則往陳觀棋懷裡塞了個油紙包,裡面是南海火山鹽和金蠶蠱的卵:“鹽遇冷會發燙,蠱卵能在你遇險時炸開,影族最怕這東西的腥氣。”拍了拍陳觀棋的後背,角勾起抹促狹的笑,“要是敢弄丟我的金蠶蠱,回來我就讓你學蠱蟲爬三天三夜。”
陳觀棋笑了笑,握桃木劍縱躍口。墜落的瞬間,龍元佩的金在他周織層明的屏障,呼嘯的寒風撞在屏障上,化作細碎的冰碴。他藉著銅錢串的微往下看,岩壁上的凈化咒正隨着他的靠近亮起,每個字都泛着與定魂指同源的金,顯然是用同一種靈力刻的。
下落約莫百來丈,腳底突然到堅的冰面。陳觀棋站穩後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一個巨大的冰,中央矗立着三人合抱的冰柱——正是地脈冰芯。冰柱通明,能看見裡面流淌的淡藍,像是凝固的地脈靈力,可柱卻纏繞着無數墨的影子,正一點點往冰芯深鑽,所過之,淡藍瞬間變青黑。
“果然被污染了。”陳觀棋的銅錢串突然發燙,他注意到冰芯底部刻着個巨大的陣眼,陣眼中央的手印凹槽,竟與他的定魂指完契合。而那些墨影子的源頭,是冰芯背面嵌着的塊黑晶,晶上刻着天樞門的雲紋,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滲着煞氣。
就在他準備靠近時,冰突然傳來“咔嚓”聲。無數冰刺從岩壁上鑽出,尖端泛着青黑,上面還凍着些模糊的人形——是玄樞閣弟子的,他們的表猙獰,雙手前,像是在死前拚命想抓住什麼。更可怕的是,那些的眼睛里,都嵌着墨影子,正隨着陳觀棋的移緩緩轉。
“活冰傀儡。”陳觀棋想起羅煙的話,迅速從懷裡掏出火山鹽,往冰刺集的地方撒了把。鹽粒遇冷瞬間炸開白霧,冰刺在霧中發出凄厲的尖嘯,凍着的竟開始搐,指甲變得尖利如刀,朝着他的方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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