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以往修行中許多百思不得其解的關隘，此刻竟豁然開朗！兩靈力在那銀字意境的調和下，運轉得前所未有的順暢、和諧，甚至產生了一微妙的、質的變化！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境，甚至忘記了旁昏迷的七師兄和去探路的碧瑤。

……

不知過了多久，另一側通道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將張小凡從那種玄妙的悟道狀態中驚醒。他猛地回神，只覺得神清氣爽，雖然靈力並未暴漲，但對自力量的掌控和理解，卻踏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他佛道兩種靈力不再是非此即彼，而是有了一圓融如一、相輔相的跡象。

碧瑤從通道中走出，的神有些複雜，帶着一難以言喻的悲傷與釋然。手中拿着一個樣式古樸、雕刻着奇異花紋的金小鈴鐺，鈴鐺看似普通，卻散發著一勾魂攝魄的靈力波。

“我找到了這個，”碧瑤晃了晃手中的金鈴，發出清脆卻帶着一空靈憂傷的聲響，“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沒有細說，但張小凡能覺到緒的低落。

碧瑤走到張小凡邊，靠着岩壁坐下，目有些空地着前方跳的幽紅芒，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帶着一罕見的脆弱：“喂，小凡……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張小凡愣了一下，看着眼前這個平日里靈古怪、此刻卻顯得無比孤獨的，心中莫名一，點了點頭。

碧瑤便開始講述，講述年時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何與母親小痴被困在狐岐山六狐，如何眼睜睜看着母親為了給尋找食，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得走投無路，最終……聲音哽咽，淚水無聲地落。

“……他們都說我娘是魔教妖，死有餘辜。連爹爹……他後來雖然對我極好，可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有愧疚，有補償，卻再也找不到娘親還在時的那種……溫暖了。他覺得是因為他的疏忽，才害死了娘親，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自己上，也把對我的保護變了沉重的枷鎖……”

張小凡靜靜地聽着，心中充滿了震撼與同。他從未想過，這個看似無憂無慮的魔教，心深竟然藏着如此巨大的傷痛。他想起了自己的草廟村，想起了普智師父，那種失去至親的痛苦與無奈，他同。

他看着碧瑤哭泣的樣子，心中湧起一強烈的衝，想要安。他笨拙地，卻無比真誠地說道：“碧瑤姑娘，你娘親……一定很你。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希你能好好活下去，快樂地活下去。鬼王前輩……他一定也是你的，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失去至親的痛苦，不是任何人的錯，是那些……是命運的無奈。”

他頓了頓，想起了李天平日開導他的話，努力組織着語言：“活着的人，總要帶着逝者的期，繼續走下去。如果一直沉浸在悲傷和自責里，你娘親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我想，最希的，是看到你和鬼王前輩都能放下心結，真正地……像一家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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