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愣住了，沒想到李天會問得這麼直接。他訥訥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看，”李天語氣依舊平淡，“你自己可能都沒想明白。那種朦朦朧朧的好，或許只是因為在你最無助的時候，像一束一樣出現過。但這束，未必就一定要只照着你一個人，也未必就一定要屬於你。”

張小凡沉默着。

“而且，”李天話鋒一轉，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銳利，“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配得上你喜歡的人嗎？或者說，你連爭取的勇氣都沒有，就在這裡自怨自艾，就算靈兒師姐現在站在你面前，你會說什麼？能做什麼？”

張小凡被問得啞口無言。

“小凡，這個世界很大，不止有大竹峰，不止有青雲山。”李天的聲音緩和下來，帶着一種引導的意味，“是很複雜的東西，講究緣分，更講究自的實力和底氣。沒有足夠的實力，連守護自己在乎的人和事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是去爭取？”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看看現在的你，憑藉自己的努力和噬魂棒，已經闖了七脈會武的下一，讓那麼多原本看不起你的人刮目相看！這難道不值得驕傲嗎？你的路還很長，未來的就未必就在那齊昊之下！為何要將自己困在一時一地的得失里，畫地為牢？”

“你的價值，不需要通過別人的認可，尤其是通過一份尚未開始就可能結束的來證明。你的價值，在於你手中的子，在於你的靈力，在於你堅韌不拔的心！在於未來，你能站到什麼樣的高度！”

李天的話，如同重鎚，一字字敲在張小凡的心上。他原本灰暗絕的眼神，漸漸有了一波。

“抬起頭來，小凡。”李天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你真的在意，那就努力變得更強，強到足以為的依靠，強到讓能真正看到你的芒！而不是在這裡像個懦夫一樣哭泣！如果緣分不在，那更說明前方有更好的風景在等你！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但前提是，你得先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張小凡猛地坐起，轉過頭來，臉上淚痕未乾，但眼神中那死灰般的絕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劇烈掙扎後的清明和一被點燃的火焰。

他看着李天，這個一直引導他、幫助他的七師兄，用力地抹了一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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