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肖恩。記住你今天的話。梅隆家族，期待與你的下一次會面，無論是在德克薩斯，還是在世界其他地方。”他向李長安出了手。

李長安也站起，從容地出手，與森用力一握：“一定，梅隆先生。謝您的理解和邀請。”

會談在一種看似平和，實則暗流涌、彼此重新評估後達新共識的氛圍中結束。

卡爾將李長安送至套房門口，兩人再次友好地道別。

當卡爾返回客廳時，森已經重新站在了落地窗前，俯瞰着紐約。

“一個……非常有趣的年輕人，同時，我欣賞他的自信。”

森彷彿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卡爾說，“如此年輕，卻能不被眼前唾手可得的、更大的利益沖昏頭腦。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麼，更知道‘信譽’二字的長期價值。這在我們的圈子裡，可不多見。”

卡爾走到岳父邊，補充道，語氣中帶着對老友的了解：“是的，父親。他一直都是這樣。很多年前，他促了杜邦與克菲勒的合作，當時他作為中間人，要了杜邦剛剛研發功的尼龍在整個亞洲的獨家代理權。”

卡爾笑了笑，繼續道：“這些年，家族的不人可是很後悔簽訂那個獨家代理協議。”

森·梅隆輕輕晃着不知何時又斟上的白蘭地，眼中閃爍着算計和更深的好奇。

“看來，我們確實需要更有耐心，也需要用更獨特的眼來看待能源行業的未來。這個肖恩，值得梅隆家族給予更高規格的關注和長期投資。”

“是的，父親，這傢伙的眼一直很好，更難得的是其還左右逢源，憑藉和威廉的關係和克菲勒綁定，憑藉威爾遜家族和勾結，在政府部門甚至軍隊都有深厚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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