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門當卧底_第667章 死無對證下的猜忌(1)
魔尊那如同萬載玄冰般的意念,終於如同退般緩緩撤去,留下我一個人(影·墨影·煞)在靜室里,像條剛從滾油鍋里撈出來、又立馬被扔進冰水裡的魚,外焦里,冰火兩重天,魂兒都快飄出來了(嚇的)。
“暫……暫時……安全了?” 我“癱”在團上,舌頭打結(真的),腦子嗡嗡作響,反覆咀嚼着魔尊最後那幾句話。“嫌疑未清”、“戴罪之”、“立更大之功”、“靜候指令”……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把小鎚子,敲在我(偽裝的)心尖上,不致命,但膈應人!
“溫水大爺!祖宗!醒醒!別裝死了!警報解除了!暫時!魔尊老兒好像……信了咱們的鬼話?啊不,是合理解釋!他讓咱們‘蟄伏’,‘戴罪立功’!這算不算……死緩?還是……留職察看?” 我視着那灘徹底“死機”、連一波都欠奉的能量,用“劫後餘生、心有餘悸”的意念進行“戰後復盤”。沒回應。這位祖宗估計是開啟了“深度節能模式”,不充能(吸收足夠能量)是醒不過來了。
匿影珠在魔尊的威散去後,終於從“瀕臨崩潰”的邊緣緩緩回,模擬出“經歷極度驚嚇、心神損耗巨大、氣息奄奄、急需長時間靜養”的虛弱狀態(演的,但損耗是真的,靜養也是真的需要)。
安全了嗎?好像安全了……吧?魔尊沒當場隔空把我死,也沒下達“即刻自裁”的命令,反而給了“蟄伏”和“戴罪立功”的機會。這起碼說明,他暫時信了我的“甩鍋賣慘”組合拳,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死無對證”的局面,讓他不得不暫時按捺殺意。
蝕骨部全軍覆沒,從上到下死得乾乾淨淨,連魔嬰都自湮滅了,真正的死無對證!魔尊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法把裂山、蝕魂的魂兒從虛無里拉出來問話。他只能憑藉現有的線索和我的辯解來判斷。
我的辯解,雖然百出(我自己都不信),但放在“死無對證”的前提下,反而有了一“合理”。仙門“早有準備”?可能是陣法監測到的,可能是偶然發現的,當然……也可能是“”報信的。但“”是誰?沒有證據。魔將“行蹤不慎”?有可能,畢竟仙門地盤,風險很大。我“被嚴監視”?更是事實(周老鬼親自認證)!
在這種羅生門的況下,魔尊最理的選擇是什麼?不是立刻決我這個“唯一倖存”的暗子(那等於自斷臂膀,還啥都問不出來),而是……留着!觀察!利用!同時……加倍警惕!所以,他給了我“戴罪之”的定位,要求“立更大之功”,這就是套在我脖子上的新枷鎖,比之前更!之前的任務是“潛伏、傳遞報”,相對寬鬆。現在的任務是“戴罪立功”,還他娘的是給周老鬼邊人下毒這種超高難度的作死任務!這分明是把我往火坑裡推,還其名曰“考驗”!
“魔尊老兒……果然是個老比!” 我心暗罵,“上說信了,心裡指不定怎麼琢磨呢!這‘靜候指令’,就是懸在頭頂的刀,隨時可能落下來!‘立更大之功’?立個屁功!去給周老鬼的親信下毒?那跟直接跳誅仙台有啥區別?嫌命長啊!”
鬱悶!無比的鬱悶!剛應付完周老鬼的“持續關注”,又來了魔尊的“戴罪立功”!這雙面卧底的活兒,真不是人乾的!不對,真不是魔乾的!力太大了!再這麼下去,我沒被仙魔兩道打死,也得被活活嚇死!
“唉……前途無亮,魔生艱難啊……” 我嘆了口氣(真的覺得心累),看着靜室頂部,眼神“空”(裝的)。
但鬱悶歸鬱悶,日子還得過,戲還得演。魔尊讓我“蟄伏”,正合我意!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時間“養傷”(真的需要恢復),時間“修鍊”(提升實力好跑路),時間……等待周老鬼那邊放鬆警惕,或者等待新的變數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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