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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命玉簡:我靠借劫成仙_第273章 妖核為餌·窮奇設局引君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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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涯踩過最後一片腐葉,腳下泥土,樹盤結如蛇。他停步,短刀橫握前,左手按在腰間料上,指節輕叩三下。識海里那點溫熱依舊微弱,像快熄的炭火,沒有回應。他沒抬頭看天,月被濃枝葉割得支離破碎,只偶爾下一縷青灰,照在他左臉三道舊疤上,糙的讓他清醒。肋骨的傷裂了口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鈍鋸在來回拉扯,但他站得穩。前方林隙漸寬,空氣里腥味更重了,混着一焦臭,像是妖臟燒灼後的氣味。他眯眼盯着那片空地邊緣,骨堆廓在暗浮現,森白錯,層層疊疊,不知死了多才堆出這等模樣。

就在這時,聲音來了。

“葉無涯……”那聲低沉,不從耳,直撞識海,彷彿在他腦中響起,又似從四面八方而來。他脊背一,腳步未,刀鋒卻微微上抬。這不是傳音,也不是幻,更像是某種神魂層面的震,帶着不容忽視的。他盯着前方骨堆,雙眼不,呼吸到最緩。三頭妖狼退走後,林中再無靜,連風都靜了。可這聲音來得突兀,不帶殺氣,卻比殺招更讓人警覺。他不信窮奇會逃而不藏,更不信一頭重傷妖王能如此從容發聲。他緩緩屈膝,重心下沉,腳掌碾過枯枝碎葉,藉著樹影掩住形,一步步向前挪。每一步都試探地面虛實,防備陣法再啟。他知道,若這是陷阱,那便已是局中。

空地中央,窮奇端坐於骨堆之上,形如巨熊,肩高丈余,通漆黑,唯有額心一道赤紋自眉心裂至鼻尖,像被雷劈過未愈。它雙爪疊,右爪尖挑着一顆妖核,約拳頭大小,表面泛着暗紅澤,竟如活般微微搏。妖核每跳一次,周圍空氣便震一下,連帶葉無涯口也跟着發悶。窮奇雙眼半闔,似閉非閉,察覺葉無涯靠近,也不睜眼,只是角一扯,出森白獠牙:“本王等你很久了。”

葉無涯止步,距骨堆五丈,不多不。他握刀的手更,指節發白,刀鞘與掌心發出細微聲響。他沒說話,目掃過滿地白骨,最終落在那顆核上。那東西的氣息詭異,不像尋常妖核蘊含純粹妖力,反倒有種悉的波,讓他識海深作痛,像有什麼要衝出來。他強行下異樣,間滾出一聲低喝:“窮奇!”

窮奇這才緩緩睜眼,雙瞳金黃,豎瞳如蛇,冷冷盯住葉無涯。它爪尖輕撥,那顆核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又落回掌心,發出“嗒”的一聲輕響。“你追我三百里,踏過海,斬我三頭護法,破我藤縛陣,為的就是這一刻?”它聲音低沉,語調卻不急不緩,像在閑談,“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何不逃?”

葉無涯沒答。他盯着對方眼神,試圖判斷其傷勢真假。按理說,窮奇在城頭之戰創極重,右腹被玄霄閣主劍氣穿,左筋脈斷裂,絕不可能如此鎮定端坐。可眼前這妖王氣息斂,雖不澎湃,卻無潰散之象,反而有種深不可測的沉穩。他不信這是假象。能修到四階巔峰,掌控北域蠻荒一方妖族,豈會是易與之輩?他握刀的手紋,雙腳微分,隨時準備暴起突襲。只要對方稍有破綻,他便能在瞬息之間斬其頭顱。

窮奇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冷笑一聲:“你若想手,現在便可。我不出手,不爪,任你來。”它說著,竟真的放下雙爪,仰首天,彷彿真在等死。可越是如此,葉無涯越不敢。他見過太多死局,越是看似破綻百出,背後越是藏着致命殺機。他寧可慢,也不能錯。他沉聲道:“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你心裡早有答案。”窮奇收回目,爪尖再次把玩那顆核,指尖劃過表面,留下一道淺痕。核搏加劇,紅微閃,竟映得它整張臉都染上一層。“這妖核,你悉嗎?”它問,聲音忽然低了幾分,帶着幾分玩味,幾分譏諷。

葉無涯瞳孔一。他當然悉。那越來越清晰,像一細線,勾着他記憶深。他沒去,也沒靠近,只是死死盯着那顆核。它不像戰利品,倒像祭品,被心保存,特意展示。他嚨發乾,卻仍冷聲道:“不過是顆妖核,有何特別?”

“呵。”窮奇低笑,爪尖猛地一核表面裂開一道細,一縷猩紅霧氣逸出,瞬間瀰漫開來。葉無涯立刻屏息,後退半步,刀鋒橫擋前。那霧氣不散,反而在空中凝一道模糊人影,形如老者,手持長刀,背對而立。葉無涯心頭劇震,那人背影……竟與父親有七分相似!他幾乎口而出,卻生生咬住舌尖,自己冷靜。幻象,一定是幻象。他不能

窮奇看着他的反應,角笑意更深:“你不認得它,但你該認得它裡面的東西。”它爪尖一挑,將核拋向半空。那核懸停不,紅大盛,表面紋路浮現,竟是兩道錯的刻痕,形如斷刃,又似殘玉。葉無涯死死盯着那紋路,識海猛然一震,左臉舊疤火辣辣地疼起來。他記得這紋路。三年前枯井之中,母親塞給他的那半塊染玉佩上,就有這樣的刻痕。可那玉佩早已碎裂,埋在邊城廢墟之下,怎會出現在一顆妖核之中?

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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