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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十五的技切磋，第一次辦在械坊的大工棚。

來的人比預想的多。不各坊工匠，連一些不當值的弟子、甚至伙房的廚子都在門口看熱鬧。

秦懷谷坐在主位，左右是各坊主事和墨家老匠。面前長案上擺着這次要切磋的議題：如何提高連發弩的速。

目前的連發弩，三矢連，換匣再。但換匣需兩息，這兩息在戰場上就是破綻。

鍾老第一個站出來。他拿出個新設計的箭匣模型，匣更扁，卡榫改為扣。“這樣換匣能快半息。”

鐵山也舉手。他沒帶模型，帶了一塊鋼片。“弩弦回彈時，力道有浪費。若在弦路上加個蓄力簧，回彈更快，上弦或許能省一息。”

衛禾有些猶豫地站起來，捧着那複合弩臂。“弩輕了，手控更穩，瞄準更快……這也算提速吧？”

墨離作為格堂代表，提的是數據優化：“據試記錄，弩手連時，第三矢往往偏斜。因手臂疲勞。若調整三矢發間隔，比如首矢快，後兩矢稍緩，整命中率或會提升。”

每個點子都被認真記錄。鍾老的扣匣、鐵山的蓄力簧被列為“待驗證”，衛禾的複合弩臂因為已有測試數據，直接記功一次。墨離的數據優化方案，則需要更多試來驗證。

切磋持續到午後。結束時，秦懷谷宣布：“下月十五，驗看果。鍾老的扣匣、鐵山的蓄力簧，需做出實測試。誰的改進被證實有效，創新獎翻倍。”

人群散去時，工匠們還在議論。鍾老和鐵山湊到一起，比劃着怎麼把扣和蓄力簧結合。衛禾被幾個年輕木工圍住，問複合弩臂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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