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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誤我!說好的武俠呢?_第349章 三司會審的結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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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正堂門前的青石階,被連綿七日的雨水沖刷得泛着冷的青

閉的朱漆大門,聽不見半點人聲。唯有檐角鐵馬在冷的穿堂風裡偶爾相撞,發出短促清脆的叮噹聲,旋即又被更深沉的寂靜吞沒。門外兩側,東宮親兵按刀肅立,甲胄上的雨水凝細流,順着冰冷的鐵片無聲落。他們目不斜視,直如槍,彷彿與這莊嚴森穆的衙署建築融為一

整整七日了。

自三司會審堂正式開審,這扇門每日辰時開啟,酉時閉合。主審蔡荃、副審趙文淵、監審柳澄,以及那幾位特許列席的言闕、紀王,還有那位雖不言不語、卻無時不在場的太子殿下,便在這堂端坐。證人進進出出,證一一呈驗,供詞反覆質詢。風聲、雨聲、市井的嘈雜聲,都被隔絕在高牆之外。裡面只有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證人或激憤或悲切的陳述聲,以及偶爾響起的、驚堂木落在木案上沉重而抑的悶響。

第七日,酉時三刻。

門,依然閉。

,燈火早已點上。牛油大燭燃得正旺,將偌大的廳堂照得亮如白晝,卻驅不散那沉積了七日的、混雜着墨香、氣、以及某種無形重的沉悶。所有旁聽的、記錄的、護衛的吏員早已屏退,只剩下核心的幾人。

蔡荃坐在主案後,面前堆積如山的卷宗幾乎將他瘦削的形淹沒。他脊背得筆直,握着筆的手指卻因連日高強度書寫而微微抖,指節泛白。眼窩深陷,顴骨突出,鐵鑄般的面容更添了幾分刀削斧鑿般的冷。他面前攤開的,是剛剛完最後一筆的《赤焰案複審結案陳詞》。

厚厚一沓宣紙,不下百頁。字跡工整剛勁,力紙背,每一劃都像用盡了全力氣。墨跡猶新,在燭下泛着潤的微

趙文淵坐在左下手,這位素來以持重溫和着稱的大理寺卿,此刻臉也異常凝重。他手裡拿着陳詞的前半部分,逐字逐句地審閱,眉頭時而蹙,時而舒展,呼吸卻始終抑着。右首的周玄清,自開審以來便如坐針氈,此刻更是面慘白,額頭冷汗涔涔。他不敢看那陳詞,目遊離在地面斑駁的影里,彷彿那裡能尋到一條讓他鑽進去的隙。

監審席上,柳澄鬚髮如雪,閉目端坐,枯瘦的手掌平放在膝頭,唯有微微起伏的口,顯示這位歷經三朝的老臣心絕非表面那般平靜。言闕坐在他下首,一素袍,腰背直如松,目沉靜地注視着蔡荃筆下流淌出的文字,那沉靜之下,是抑了七年、即將噴薄而出的悲愴與激。紀王蕭景宣不時拿起手邊的茶盞,湊到邊,卻往往忘了飲下,又默默放下,指尖無意識地挲着的瓷壁。

蕭景琰坐在特設的席位,與主案平齊,卻稍側。他同樣着常服,玄袍在燭火下泛着幽暗的澤。七日來,他幾乎未發一言,只是聽,只是看。此刻,他微微前傾,目落在蔡荃手邊那疊厚重的紙張上,眼眸深,彷彿有冰封的火山在緩緩裂,即將湧出熾熱熔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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