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仁、義、禮、智、信……還有聽、看、想。”

言闕眼中閃過一訝異，看向言豫津：“這麼教？”

“循序漸進。”言豫津給父親斟了茶，“先立心，再練筋骨。心不正，功夫越高越危險。”

言闕沉默片刻，點點頭：“你有分寸就好。”

他起，拍了拍鐵中棠的肩膀：“好好學。你師父這一本事，多人想學都學不到。”

說完，轉回了丹房。年夜團圓，對他而言，也不過是換個地方清修。

鐵中棠握着紅封，小聲問：“師父，侯爺他……”

“他修行之人，不重這些俗禮。”言豫津淡淡道，“但給你的歲錢是真的，囑咐也是真的。記着就好。”

孩子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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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一，晨。

鐵中棠比平日早了半個時辰起。推開房門時，言豫津已經在院中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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