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濤將言豫津拉進屋裡。

屋線昏暗，一霉味、劣質酒味和長久不洗澡的味混雜在一起，直衝腦門。

地方很小，除了一張堆滿雜的土炕、一張歪桌子、兩個破凳子，幾乎無下腳。

但引人注目的是，屋裡各個角落，甚至炕上，都堆着一摞摞、一捆捆發黃的紙張、卷冊，有些用麻繩捆着，有些就那麼散地堆着。

“你……真出三百兩？”宇文濤的眼睛在昏暗裡亮得嚇人，死死盯着言豫津，呼吸都急促起來。

“絕無虛言。”言豫津將藤箱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是幾套半舊的文房四寶，兩本用油紙包着的書，以及一個沉甸甸的布錢袋。

他解開錢袋口，出裡面白花花的散碎銀兩，略一看，至五六十兩。

“這是定金。東西到手，驗明無誤，餘款立刻奉上。”

宇文濤盯着那些銀子，結劇烈滾了幾下。

他猛地轉，在那一堆堆故紙里翻找起來，作急切，帶着一種病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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