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呂宋、爪哇那些島國，盛產香料、象牙、珍珠，還有種‘橡膠’的奇，防水防火，用極大。

那邊缺的是瓷、綢、茶葉，還有……鐵。”

他頓了頓，見穆青聽得認真，繼續道：“大梁與南洋貿易，向來由市舶司嚴控，利潤雖厚，但層層盤剝，到手裡剩不了多。

可若是……若是能以軍械維護、邊貿特許的名義，從南境直接與南洋做些生意呢？”

穆青瞳孔一：“豫津哥哥的意思是……”

“我沒別的意思。”言豫津擺擺手，笑得很隨意，“就是閑聊。

你想啊，雲南與南洋陸路雖隔着重山，水路卻可通。

南境水軍如今戰船犀利，護航綽綽有餘。

若能用護送商隊、開闢航線的名義，與南洋諸國建立些私下往來，以咱們的瓷綢，換他們的香料珍寶，一來二去，補些軍費總是可以的。”

他抿了口茶，悠悠道：“當然，這事得做得秘，更不能與朝廷明面規矩衝突。

最好是找可靠的商號出面，水軍只負責‘剿匪護航’，些護航費用便是。

賬目做得乾淨些，任誰也挑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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