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沉思着。這聽起來極其危險，像是在懸崖邊緣走鋼。稍有不慎，曦被混漩渦污染或吞噬，後果不堪設想。但…這或許也是一條出路。被防終有極限，而敵人的圍困和自己力量的“長”都在步步。

“我想…試試。”夜羽睜開眼睛，右眼的旋渦依舊幽深，但多了一決然，“總比坐以待斃好。”

梅莉婭握住的手：“不能直接在你嘗試。我們需要一個更安全的環境模擬。卡斯，請轉告格羅姆族長，我需要借用‘靜謐之間’的能量穩定室，還有…最好能請一位通符文能量學的大師協助。”

卡斯肅然點頭，立刻轉離去。

“靜謐之間”是石爐堡深一個古老的儀式場所，由純粹的銀與導能岩石構築，嵌着極其複雜的能量穩定與隔離符文，通常用於進行高風險的魔法實驗或治療嚴重能量侵蝕的傷員。在格羅姆的特許下，梅莉婭和夜羽獲得了使用權限，同行的還有堡壘年歲最長、對古代符文最有研究的矮人大師布蘭·銅須。

接下來的幾天，在嚴防護與監控下，夜羽在梅莉婭和布蘭大師的指導下，開始了小心翼翼的嘗試。

過程遠比想象的艱難。試圖將溫和的曦能量探狂暴的暗藍漩渦邊緣，如同將一纖細的銀探狂怒的冰川裂，隨時可能被崩碎吞噬。夜羽經歷了數次神上的劇烈衝擊和能量反噬，有一次甚至導致臨時構建的能量模擬迴路差點崩潰，幸好布蘭大師及時啟了最高級別的抑制符文。

但在一次次失敗與調整中，他們逐漸索到了一些規律。暗藍漩渦並非完全均質的混，其部確實存在着一些能量相對“平緩”、流轉有一定“軌跡”的區域——梅莉婭稱之為“冰隙”。這些“冰隙”的位置和狀態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着夜羽自的緒、神狀態，甚至外界能量環境的影響而微微變。

曦能量無法直接控制“冰隙”，但可以像微弱的燈塔，或者輕的水流，對某一條“冰隙”的口產生極其細微的“標記”和“引導”作用。這需要夜羽將神力分割運用，一部分維持曦核心的穩定，另一部分則要極度專註、細地控那一縷探出的曦，知並“輕”目標“冰隙”。

這比同時駕馭兩種力量更加耗費心神，是對神控制力的極致考驗。但每一次功的“標記”，夜羽都覺到，當下次需要調用冰霜之力時，從那條被“標記”過的“冰隙”中引出的能量，確實更加順服、消耗更小，對自意識的衝擊也明顯減弱。

“你正在學習‘馴服’它的一部分，而不是被它全部裹挾。”梅莉婭在觀察記錄上寫道，“但這只是開始。‘冰隙’只是龐大混能量中的細小通道。你能同時標記和引導的‘冰隙’數量、強度，都遠遠無法與整的漩渦力量相比。切勿貪多，切勿冒進。”

夜羽深知這一點。能覺到，自己現在的能力，最多只能同時穩定引導兩到三條較細的“冰隙”，引出的力量大約相當於之前城牆上一擊的十分之一左右。但這力量更加“鋒利”，更加“專註”，適合準點殺或小範圍控制，而非大規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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