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即變數_第10章 香消玉殞(1)
元始天尊冰冷的道音如同寒席捲,不帶毫,唯有高高在上的漠然。在他眼中,瓊霄碧霄這捨命一擊,與塵埃的飛揚並無區別。
沒有預想中驚天地的能量撞,沒有僵持,甚至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在絕對的境界差距下,那兩道燃燒本源、璀璨悲壯的流,以及們手中那曾令群仙忌憚的法寶(金蛟剪、寶劍),在及那道玉清仙的瞬間,便如同初春的冰雪遇到了熾烈的驕,連片刻的阻隔都未能做到,便無聲無息地、徹底地消融了。
是的,消融!不是破碎,不是崩飛,而是構其存在的一切質、能量、乃至法則印記,都在那聖潔而冷酷的仙中被直接分解、湮滅、化為最本源的虛無!
瓊霄與碧霄那決絕而麗的面容,在仙中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漾了一下,隨即徹底消散。們的軀,們的法寶,們在此世間存在過的一切痕迹,都在這一刻,被無地抹去。
唯有兩點極其微弱、承載着們最後意識與烙印的真靈,在形神俱滅的最後一刻,哀鳴着從那毀滅的仙邊緣掙扎衝出,充滿了不甘、眷與無盡的悲傷。這兩道真靈已無法自主,被一無形的、源自封神榜的規則之力接引,渾渾噩噩地,化作微,徑往那西岐山麓的封神台方向去了。等待們的,將是失去自由、天庭驅策的神道生涯,再不復昔日截教仙子的逍遙。
們以自形神俱滅為代價,用最慘烈、最直接的方式,踐行了對姐姐的守護。那不顧的一躍,那燃燒一切的璀璨,雖未能擋住聖人一擊分毫,卻終究是以自的徹底消亡,略微遲滯了那道玉清仙碾下來的無進程,為後奄奄一息的雲霄,爭取到了那瞬息即逝、渺茫到幾乎不存在的……逃命之機。
“不——!妹妹!”
眼睜睜看着兩位妹妹為了自己,在眼前形神俱滅,連迴轉世的機會都徹底失去,只余真靈上榜,雲霄仙子發出了撕心裂肺、淚織的悲鳴!那巨大的悲痛瞬間衝垮了因虛弱而脆弱的心神,眼前一黑,幾乎昏厥過去。
然而,瓊霄與碧霄用生命換來的這最後一瞬,那烙印在靈魂深的犧牲,如同最猛烈的刺激,讓在無邊的絕與痛苦中,發出了一求生的本能。強撐着幾乎碎裂的元神,藉助兩位妹妹犧牲造的、那微不足道卻真實存在的能量擾與時間間隙,化作一道極其暗澹、幾乎隨時會熄滅的遁,向著遠方瘋狂遁去!
聖威依舊籠罩,但那道奪走了瓊霄、碧霄命的玉清仙,因其目標的消失(被徹底湮滅)與雲霄的趁機遁走,其鎖定出現了一極其細微的空白。
元始天尊端坐鑾駕,目澹漠地向雲霄遁走的方向,並未立刻再出手,但那冰冷的殺意,依舊如影隨形。聖人之怒,豈是輕易能夠擺?雲霄的逃亡,或許只是讓這最終的審判,稍稍延後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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