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皇後微微一怔，連忙起行禮：“臣妾遵旨。”

朱見深手虛扶了一把，帶着往城樓深走。

臨進閣樓前，抬了抬手，對後的侍衛侍道：“都在外面候着，不必跟進來。”

“是，陛下。”

進閣樓，推開雕花軒窗，城門前的夜景，還有皇極門前的漫天煙火，盡收眼底，再無半分遮擋。

四下無人，再無規矩束縛。

當又一簇煙花在窗外轟然炸開，亮如白晝的瞬間，吳皇後終於忍不住，捂着發出一聲驚喜的歡呼。

轉頭看向朱見深，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語氣裡帶着的雀躍：“陛下，臣妾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像今夜這般開心過。”

朱見深靠在窗邊，看着卸下端莊拘謹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這都是王叔的主意，他說，除夕夜，就該讓天下人，都能痛痛快快開心一場。”

“郕王叔當真是心懷萬民。”吳皇後着窗外熙攘的人流，輕聲嘆道，“臣妾聽家中長輩說，王爺主政這七年，京城變了模樣，整個大明都變了模樣。”

“如今四海昇平，百姓安樂，便是永樂盛世，也未必有如今這般景。”

朱見深聞言，微微頷首：“景泰七年，國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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