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之意，這另一樣……究竟是何？”

張眉頭鎖，努力消化着朱祁鈺先前的話語。

朱祁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書案上拿起一份市舶司的奏報，遞了過去：

“張尚書先看看這個，此乃天津市舶司上月的匯總賬目。”

張接過，快速翻閱，目很快停留在其中一項數據上：

“這……天津市舶司賬上，竟有兩萬兩海貿券未曾兌回金銀？那些番商，易既已完，不換回真金白銀，反而留下了兩萬兩海貿券，此乃何故？”

他心下大為不解。

海貿券雖由朝廷背書，但本質上是為了方便海貿易所設的臨時憑證。

離了大明市舶司的易所，只能稱之為一張的廢紙。

就算有番商見其，想要收藏幾張，也不該有兩萬兩之多啊。

看着張疑的神，朱祁鈺微微一笑：“張尚書，你只看到了這券在大明是‘紙’，卻未見它在海外，亦可作‘金’。”

他走到懸挂的巨大海圖前，指向南洋、西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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