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得細緻，兩個兒也聽得認真，小腦袋像撥浪鼓一樣點着，努力記下父親說的每一句話。若蘭細心，觀察腳印和植很專註；若梅活潑，對父親別在腰後的柴刀和背着的獵槍更興趣。

來到後山一片相對開闊、灌木叢生的地方，楊振庄停了下來。“今天，爹教你們用彈弓。”

他拿出自己那副用自行車胎和鐵做的彈弓，又檢查了一下兩個兒的小彈弓（他用小樹杈和橡皮筋做的）。

“打彈弓，講究的是穩、准、狠。手要穩，心要靜，眼要准。”他一邊說，一邊示範。站穩，側，左手持弓臂穩如磐石，右手拉皮筋至顴骨附近，眯眼瞄準遠一棵白樺樹上的一塊疤痕。

“嗖——啪！”石子準地打在疤痕上，留下一個小白點。

“哇！爹好厲害！”若梅崇拜地道。

楊振庄把彈弓遞給們，手把手地教們姿勢，如何發力，如何瞄準。若蘭學得認真，姿勢一板一眼；若梅則顯得有些急躁，總想立刻打出石子。

練習了一會兒，效果甚微。石子不是打偏就是無力地落在腳前。若梅有些氣餒，小撅了起來。

“別急，這玩意兒不是一天就能練的。爹也是練了好多年。”楊振庄鼓勵道，“走，咱們邊找東西邊練。”

他帶着兒們在灌木叢附近轉悠，尋找可能藏着小獵的地方。突然，不遠的草叢裡傳來一陣“撲稜稜”的聲響，一隻灰褐、長得像小似的沙半（斑翅山鶉）被驚起，着地皮飛了十幾米，落在另一草窠子里，探頭探腦。

“是沙半！”若梅眼睛尖，立刻低聲音道，下意識地就舉起了手中的彈弓。

楊振庄示意們噤聲，低聲道：“別慌，它沒發現我們。慢慢靠近，從下風頭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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