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在值班室看監控時，總對着屏幕慢悠悠轉胳膊，起初年輕警員覺得好笑，直到發現張老爺子連着抓了三個深夜撬車窗的，才知道這“雲手”里藏着門道——老爺子說，轉着胳膊心就靜，監控里的貓膩一眼就能瞅見。

李海義審犯人時，對方咋咋呼呼地喊冤，他卻慢悠悠地按着“吐納訣”呼吸，等對方喊累了，才慢悠悠拋出證據，每次都讓犯人措手不及。同事們都說：“老李現在跟彌勒佛似的，氣定神閑就能把案子審了。”

最絕的是孫萌萌，食堂排隊時踮着腳尖，打飯時端着餐盤還在悄悄練“彈指功”，時間長了，打飯又快又穩，連阿姨都誇：“小孫這手，端湯都不灑！”

來辦事的群眾可就懵了。有個大媽來報失，剛進大廳就看見張猛“嗖”地從眼前過，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去辦公室找周國良簽字，見他轉着腰“嘎吱”響，嚇得以為椅子要散架；在技科等鑒定結果，聽着“嗒嗒嗒”的鍵盤聲，還以為進了鋼琴房。

“同志，你們這是……集練雜技呢？”有個大爺忍不住問。

正踮着腳整理文件的孫萌萌笑着擺手：“大爺，我們這是練功夫呢，為了辦事更快！”

大爺將信將疑，可等他下午來取失時，不僅東西找到了，連小都抓到了，忍不住豎大拇指：“厲害！你們這警局，現在跟換了撥人似的，效率高得嚇人！”

這話傳到王局長耳朵里，他正站在窗邊看訓練。底下的警員們有的在練“奔雷步”，跑得像一陣風；有的在練“轉腰式”，轉得行雲流水；老張慢悠悠轉着胳膊，眼神卻亮得很。王局長了下，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

他知道，這子氣神，比任何錦旗都金貴。凌雲這小子，不僅帶來了拳法，更把正氣進了每個人的日子裡，讓這警局裡的每個角落，都着向上的勁兒。

傍晚的夕過窗戶照進來，給每個人的影都鍍上了層金邊。凌雲看着眼前這熱鬧又有序的景象，轉頭對邢菲和陳雪笑道：“你看，這就‘功夫在詩外’，把拳練進日子裡，才是真本事。”

邢菲笑着點頭，指尖劃過筆記本上的名單，每個名字後面都記着進步：張猛追逃功率100%，周國良審批效率提升50%，林薇技鑒定時間短一半……這些數字背後，是越來越拔的脊樑，越來越清亮的眼神，和越來越濃的正氣。

來辦事的群眾或許永遠弄不懂這警局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們會記住，這裡的人辦事快了，腰桿直了，眼神亮了——這就夠了。